蕭夫人冷笑,“再說一遍,誰是窮人?”
她的病都是慕卿寧幫著診治的,這麼多天和慕卿寧相處下來,對她快趕得上親閨女了,怎能容忍有人當著她的面詆譭慕卿寧。
蕭夫人平常看著溫雅,可一旦動起怒來就格外可怕,如今更是不怒自威。
慕卿雪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渾身發冷。
“我勸慕二小姐還是回去多讀兩本書,別成天做出這種寡廉鮮恥的事情來,別拖累了卿寧的名聲,你們這些人不要臉,她可與你們不同。”
“滾吧,少在這裡礙事。”
“慕大夫不是庸醫!若她是庸醫那這天底下就沒有一個好大夫了!”
“滾!”
不少爛菜葉子不由分說的砸嚮慕卿雪,和上次一樣的待遇。
可慕卿雪這次卻更慘,不知誰暗地裡放了條狗,追著慕卿雪直咬,最後衣裙破爛,渾身是傷。
和太子的醜事被爆出後,慕卿雪自己本就聲名狼藉,如今這麼出來一鬧,更是連累的慕家也跟著名聲掃地。
自此以後,人們談起慕卿寧和慕家,都會不由自主的將兩者劃分開,成為兩個極端。
一個是百姓心中威望頗高的名醫,一個是人人詬病,內裡腐爛發臭的家族。
慕卿寧懶得理會,只覺得清靜了不少。
一天義診結束收攤後,慕卿寧發現蕭夫人竟然還在。
“夫人,您可是有什麼事嗎?”
“有的,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上門幫我診治一個人?”
“誰?”
“容家老太君。”
慕卿寧眨了眨眼,努力回想。
這容家應該是顧韻的外祖家,於是她答應了下來,“現在不忙的,倒是可以去容家走一趟。”
蕭夫人欣喜的撫掌,“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