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看似在打鬧說笑,可她的臉龐卻漸漸多了抹認真和堅毅,定定的望進他眼睛裡。
“我不是菟絲花,沒你想的那麼柔弱,很多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你也不用時時刻刻操心我的安全,否則將來,我又怎麼站在你的身邊。”
那一刻,夜凌淵心臟震動,馬車猝然間停下,慕府已經到了。
被男人用如此炙熱的眼神緊緊看著,慕卿寧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臉。
很多話她都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如今在回顧,倒是有些臉紅起來。
“咳,那個,我到家了,就先走了。”
她一躍跳下了馬車,儘量保持著淡定,朝慕府大門走去。
卻沒注意到,早在不覺間,走路同手同腳。
夜凌淵從車窗外看著她走遠,不禁搖頭輕笑。
馬車駛離,慕卿寧走進慕府,發現夜深了慕府還是燈火通明。
一般這個時候,都基本不會有什麼好事。
慕卿雪人還沒回來,訊息就已經傳到了慕家。
其實何止是慕家,整個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
並且,慕卿雪疑似不是處子的訊息也傳的滿天飛。
起因是當時收拾房間的下人並未看見床上有處子血,許是因為人多口雜,這訊息不知怎的竟然沒瞞住。
慕卿雪和夜思賢也確實不是初嘗禁果了。
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慕卿雪一回來就被關了禁閉,要死要活的哭鬧著自殺上吊,連禁足中的李氏都破例讓她回來看看慕卿雪了。
慕卿寧一大早也被叫去訓話了,慕衡早想好了措辭,劈頭蓋臉就要對著她一頓罵。
可是一望進慕卿寧那雙清冷漠然的眼眸,慕衡竟是一啞,話堵在喉嚨裡,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早知慕卿寧這張臉還有恢復的可能,他就不會把慕卿寧嫁給那個殘廢,應該許一個對慕家更有助益的人才是。
但如今已然是來不及了,他坐在太師椅上,頭疼的按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