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楓:“…”
江蘇舉起三根手指頭忽然正臉說道:“這事有空聊。”轉身躺下便睡覺去了。
沐子楓想叫住他,但腦子一轉,心情釋然,想到江蘇剛才舉起的那三根手指,他知道什麼意思了。他躺坐起在牆邊,碰了下臉上的淤青,疼!那抽搐的臉旁,加上幾塊淤青腫脹的位置,盡顯滑稽。
這事記下來,出去後好好的算算賬!
……
一更黃昏始,二更昏人靜。
二更亥時,夜色已深,安歇睡眠了,人定也就是人靜,咣、咣~兩聲大銅鑼和著帶兩聲梆子聲,夜已“二更二”。比起一更,二更的天色已經完全沉寂黑去,只有繁星之光照耀著寂靜的黑夜,說明人們早已熟睡,更何這座令人道不清的監牢。
沐子楓坐在窗牢之下,他並未睡去,而是在仔細聆聽著打更人的銅鑼之聲,除此之外,已無事可做。
時間像流沙一樣過去,銅鑼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知道,三更夜至深,對面牢房的江蘇沒有任何反應,沐子楓也未做任何表示,只是似乎等待著什麼。
臨將四更天,一根木棍拋擲到沐子楓的牢房外,夜色太黑,但依稀可見江蘇的臉龐,嘴角上揚,立馬過去牢門撿起。
藉由牢窗透進的月光,沐子楓看清了木頭上的刻字,上刻寫著幾個歪歪扭扭幾個字“且安過三日。”
這就沒了?逗我呢?
尋我開心?
扭頭看江蘇,卻發現江蘇已睡去。
沐子楓按了按額頭,將那木頭塞回窗上,也躺下睡去。
接連兩天,沐子楓想和江蘇談談,但江蘇和他談論的基本都是馬皮,沐子楓想試著引導一下,想問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江蘇就是不談,還老轉移話題。
無奈只等明天。
沐子楓其實也並不著急,他想出去是事實,但也有令沐子楓好奇的事,他想了解江蘇究竟是什麼人?從一進牢以來,好似會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事,盡掌握於江蘇的手中,還有就是,為何進來的時候就和沐子楓他說有沒有出牢的意向。他有想過江蘇是不是這衙內人,沐子楓不敢確定,就算江蘇是,那為什麼要以犯人的身份接近沐子楓,這不是白白的活受罪嘛!而且沒有任何好處,直接和沐子楓淡聊不更好,所以,江蘇應該不是這衙內之人,那麼,就只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沐子楓有想過江蘇這個名字,也極有可能和沐子楓一樣是假的。
他為什麼進來就糾纏的自己?這隻有出去才能去了解,眼下的環境顯然不能瞭解更多,而且他自身也有事,他那不知死到哪去的老爹還未尋找,剛來殘月都就弄了幾天活計,然後就莫名其妙的來了個牢獄之災,這讓他很是懊惱,但也無可奈何,畢竟該發生的事已經發生,現在要做的便是能儘早出去。
江蘇這人聊天的時候滿嘴吹牛皮,但該正經的時候還是很正經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江蘇貌似很瞭解這座衙門,就憑這,沐子楓目前需要靠著江蘇,如果江蘇騙他,那麼沐子楓就只能靠自己,離開這官宦腐敗的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