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那是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用力甩掌的聲音,那特效地甩掌,讓房內的紅柱子直接被卸下一大塊木屑,那女子冷冷抬頭看向房頂,只見一身著黑袍,用一個極度怪異的姿勢四肢牢牢的抓著房頂上,猶如壁虎一般,咧著嘴同樣死死地看著地上的紅衣女人。
“真狠,剛才沒躲過去的話,我怕是隻能當太監了!”黑袍男子說。
“囉嗦!”紅衣女子眉頭微微一皺,腳上一蹬,手掌弓起,手指上的紅色指甲竟長長了七八厘米,滲人不已,向黑袍男子攻去,房頂瞬時破開。
黑袍往身旁一躍,躲避了紅衣女子那滲人的指甲,順手把牆上的桃木劍一手拿下,拔出,轉身,向她刺去。
紅衣女子用手擋木劍,左手反攻,長長的指甲,既是盾,也是矛。
桃木劍瞬間破碎,黑袍男人猛退幾步,臉上留下深深的兩道傷疤,紅色的血不斷流出,男子用手輕輕的摸了下自己的臉,眉頭皺起:“不愧為妖,真是暴戾,可惜你的對手是在下!”
“汝一介散修,我念你道行不易,別擾我行事,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紅衣女子冷冷的說。
“那就試試看吧,妖物,是你強還是我強,高下立判!”黑袍男子用手在臉上蘸了下自己的鮮血,在左手上一抹,一股熱量從體內出來,從外面看來黑袍男子身體冒煙了,但在紅衣女子眉頭緊皺,在她眼裡並非只是冒煙那麼簡單。
黑袍男子黑光一閃,瞬間消失,瞬間出現在紅衣女子的身前,大腿一揮,朝著紅衣女子的頭甩去,好似大龍擺尾。紅衣女子用手抵擋,但卻未料力道之大,讓她徑直砸向牆邊,牆上瞬間裂了,紅衣女子還未站起,便見黑袍男子衝了過來,右腿伸的很高,高抬腿,從上而下,猛的抽下,紅衣女子往旁一躲,一腳激起千層石,縱然被躲過,但還是讓紅衣女子受傷了。
黑袍男子身上紅的像紅彷彿從澡堂出來一般,身上散發地陣陣白霧,整個房間內朦朦朧朧,頗為雲繞。
“該死!”紅衣女子嘴角慢慢流下絲血跡,邊躲邊擦掉自嘴角處的血跡:“真氣外放到這種,是不要命的是嗎?”
“對你這種物化妖的妖物,不用點道行,怎可行之?”他右手擊去,被躲開後身體180度旋轉,順時針反手錘過去,牆上瞬間破了兩個大洞。
“汝就不怕透支而過,回成布衣!”
紅衣女子招接而下,但大多基本處於被動狀態,能躲,儘量躲去,她知道,真氣外放是有時限的,正常情況下道法者是不會放出自己的真氣的,大多數都是用來拼命或逃命,像黑袍男子這般,則為少數。
“哈哈~,屈成布衣,何懼有之?重新來過就好。”黑袍男子大聲笑出,他未曾停下,依舊攻擊著紅衣女子,到了這個地步,稍微的鬆懈,便極有可能被對方擊敗,雖然說紅衣女子受了傷,但好歹是一隻大妖。
“瘋子!”
“哈哈~何謂瘋,此為我道,既我道,我便無顧他人,為道行之。”
兩人一來一往,時間越久,黑袍男子身上的白霧之氣,就開始漸漸淡薄,力量也少一分。
“轟~”瓦房應聲倒塌,兩道身影倒塌之刻瞬時而出,房子外面圍著許多人,神色都是異常的緊張,見兩人打到房倒屋塌,打到外面來,圍在屋的那幫人站不住了,盡顯慌張,能跑的,都離了,它們可不想被波及。
紅衣女子與黑袍男,兩人站在兩個位置上,都喘呼著大氣,兩眼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