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奕銘不是在雲遊?昨兒召安侯府老夫人大壽他都沒到場,怎麼出現在這了?
前世兩人的相遇可比今生提前點,難道她重生,受影響最大的是南奕銘?
思索間,南奕銘正好朝她看來。
四目相對,她的恨還沒收斂,南奕銘的目光中帶著疑惑,那站在不遠處眉清目秀的姑娘,怎麼好像有些眼熟,而且,她還一臉恨意的盯著自個兒?
顏雨笙很快調整好情緒,一步步朝門口走去。
兩人擦肩而過時,南奕銘沒忍住,叫住她道:“姑娘,我們……認識嗎?”
南奕銘和前世一樣,一副隨和超脫的樣子,身上冰藍色的長袍也為他添了幾分淡然。
皮囊是好皮囊,只是那令人厭惡的嘴臉,依舊和前世無二!
顏雨笙看著他,像是看到什麼毒物似的,道:“公子向來這麼自作多情?”
“嗯?”南奕銘以溫潤出名,還沒被女人這般說過,聞言一愣:“什麼?”
顏雨笙嗤笑一聲,道:“剛才不過是有隻惹人厭的蒼蠅在眼前飛來飛去,所以看了兩眼,公子不會以為我在看你吧!”
竟是誤會了?
可那熟悉的感覺……
南奕銘眼神微斂,保持著一貫的君子作風,拱手道:“唐突佳人,還請恕罪。”
顏雨笙沒再搭理他,徑直出了門。
南奕銘約的人,是昨兒參加了召安侯府壽宴的禮部侍郎公子王恆。
王恆遠遠就見他盯著顏雨笙的背影不放,走近了打趣道:“六皇子,難道是看中佳人了?”
“王公子說笑。”南奕銘笑了笑,道。
“可不是說笑,六皇子昨兒是沒去召安侯府的壽宴,剛才這姑娘一手瑤琴,一曲雙舞力壓一眾鶯鶯燕燕,博了個滿堂彩!”王恆咂咂嘴,語氣也變得惋惜起來。
“不過,想也晚了,她是顏正廷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小女兒,聖上賜婚給了端王做正妃。”
南奕銘出門前,是聽聞顏正廷要迎回一個女兒,竟是她?
在看去時,顏雨笙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王恆還在繼續說著:“六皇子錯過好戲,大家都以為鄉下回來的顏家嫡女是個草包,沒成想本事了得,連原先的大小姐顏雨煙也被比了下去。”
“嘖嘖,您是沒看道顏二小姐那挫敗樣兒,估計也是頭一次……”
“王公子何時關注起女子們的動靜了。”南奕銘打斷他的話,道:“進去說正事吧。”
走出去很遠,顏雨笙也知道不可能看見,依舊回頭瞧了眼。
這一生,南奕銘的下場只會比她前世悽慘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