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鈴聲響了,海濤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通了一聽,是派出所打來的,通知他去辦今年的狗證。
過了兩天,海濤拿著狗證去了派出所。辦狗證的是個年輕的男人,海濤把錢和狗證給他,他指著一堆東西說:“這是禮物,您可以挑一樣。”海濤就從幾種禮物中挑了一樣。
年輕人把貼了新年檢標籤的狗證遞給海濤,海濤說:“您給我張發票,我要拿去給狗打針。”年輕人笑了,說:“發票。”就開了一張收據給海濤,海濤說了聲謝謝,就拿著狗證,收據,還有送的禮物回家了。
又過了幾天,海濤帶著臭臭出門了。出了院子,來到馬路邊,從跨線橋底下帶人行紅綠燈的斑馬線過了馬路。
路邊有一家小醫院,再往前走,是中國移動的一個營業廳,過了營業廳不遠有一家寵物醫院,他帶著臭臭走進去。
櫃檯後面有兩個女店員,他對其中戴眼鏡的那個說:“給狗打針。”女店員問:“打什麼針?”海濤說:打疫苗。
女店員問
“叫什麼名字?”海濤說:“臭臭。”女店員又問:“打狗三聯還是狗七聯?”海濤說:“七聯。”女店員說了個價錢,海濤把狗證,辦狗證的收據和免疫本都給了她,女店員說:“可以扣掉80。”海濤交了錢,戴眼鏡的女店員對他說:“您坐那稍微等會。”他便牽著臭臭到旁邊的座椅上坐下。
一會從後面又出來個女店員,對海濤說:“您把他抱起來。”海濤就把臭臭抱在自己身上。
女店員又說:“立著就行。”海濤就把臭臭的前腿放在自己身上,讓他立起來。
女店員拿溫度計給臭臭量體溫,量完一看溫度計就說:“體溫太高了,過十分鐘再量吧。”就這樣折騰了三次,臭臭開始不滿的叫起來,三個女店員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面面相覷了一會,戴眼鏡的那個女店員說:“您先回去吧,晚點再來,現在外面溫度高,狗的體溫可能就高。”海濤就帶著臭臭先回家了。
傍晚的時候,海濤又帶著臭臭去了寵物醫院。下午戴眼鏡的那個女店員還在,還有另外一個女店員。
戴眼鏡的女店員看見海濤牽著臭臭進來就說:“臭臭來了。”然後讓海濤坐著等,海濤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一會從後面出來個年輕的男人,他讓海濤把臭臭立起來,開始給臭臭測體溫。
測完一看溫度計說:“還是高,等會再測一下吧。”就這樣折騰了三次,臭臭又不滿的叫起來,三個店員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戴眼鏡的女店員說:“下午就是這樣。”年輕人說:“他是罵我呢。”然後對海濤說:“您先回去吧,我們晚點給他打,晚點體溫就下來了,打完給您打電話。”海濤只好把臭臭留下,自己先回家了。
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寵物醫院才來電話,海濤便匆匆趕過去,拿著狗證,收據和免疫本,牽著臭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