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回來的第二天,海濤開始整理他的另外一篇文章。此後的一個月,除了出門散步,買東西,晚上看電視和上網下棋,打麻將,他一直都在整理這篇文章,“物造天然,生存者適”:
物造天然,生存者適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錯誤的,這其實是在錯誤的論據下得出的錯誤的結論。在非洲,獅群獵捕野牛時,總是選擇其中的小牛。而被捕食的小牛,也許是野牛群中具備最好基因的,如果長大或許是牛群中最強壯的。僅僅是因為它還沒有長成,基因優勢還沒有顯現處來。而這頭小牛的被捕食,並非它不適合大自然的選擇,僅僅是因為小。後來長大的牛,或許不如它優秀,卻得到繁衍的權力。野牛的繁衍有隨機性和偶然性,或許有優良的基因被獅子消滅。野牛在繁衍過程中,雖然是強者獲得交*權,優良的基因得以延續。但野牛再強悍,基因再進化,在獅子面前還是弱者。野牛再進化,也到不了比獅子還強悍的地步。
每一頭小水牛生下來都是適合生存的。同樣每一頭小獅子生下來也是適合生存的。每一顆樹苗長出來,都是適合生存的。同樣每一朵野花開放,也是適合生存的。因此是“生存者適,而非“適者生存”。“生存者適”是具有普遍意義的。而“適者生存”只適應個別特例,就是有缺陷的個體,不具有普遍意義。
獅子採取是群居的生活方式。在獅群中,獅子之間的關係是緊密合作的關係,而不是競爭的關係。獅群各有各的領地,互不干擾。當獅群中有獅子受傷時,其它獅子所表現出來的,試圖幫助它的舉動是明顯的。獅群在捕獵時,所表現出來的默契。堪比人類的圍捕行為。獅子之所以是獅子,是獅子選擇的結果,而非物競天擇的結果。獅子能生存下來,是獅子的主動性所決定的。
非洲野牛的數量是巨大的。它們除了公牛在繁殖季節,為爭奪交*權而鬥爭以外,從不發生爭鬥。當它們中的一頭被獅子捕獲後,它們不會因為自己獲得安全而沉默。無論被捕獲的是小牛還是老牛,野牛都會向獅子發動進攻,試圖救出它們的夥伴。野牛表現出的社會性,團結和友愛,甚至超過人類。
狗的出現,是因為人類在食物稍有富裕的情況下,收養了幼狼。還是狼中較弱的,主動接近人類,乞求食物。現在無可考證。但結果是清楚的,就是人類利用狗來警告和抵禦猛獸和入侵者,利用狗來協助追捕獵物。而狗透過幫助人類來獲取溫飽。狗的出現,是人類和狗雙向選擇的結果。是狗和人類的主動行為,並非物競天擇的結果。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句我們耳熟能詳話,是仔細想一想,其實是自相矛盾的。先說“物競”吧。“物競”究竟指的是什麼呢?如果是指物種之間的競爭,看看自然界極度豐富的物種,就知道“物競”的說法很無聊了。如果是指同一物種內部的競爭,就會發現這其實是片面的。獅群各有領地,互不干擾。獅群內部則純粹是合作關係。猴群雖然地位尊卑有序,公猴也會為爭奪猴王而爭鬥。但和平與合作是主旋律。猴子會互相理毛。小猴出生後,其它的母猴會幫助它的母親照顧它。公猴之間的爭鬥,幾年才發生一次。勝負也無關生存,失敗的一方在猴群中處於較低的地位。所以說“物競”和生存關係不大。獅群和猴群的生存方式也否定了“適者生存”說。
再說“天擇”。“天擇”就是說生物體的生存是上天選擇的,也就是說生物體的生存是偶然的和隨機的。這的確是自然界生物體生存的法則。但既然承認生存是偶然的和隨機的,又何來“適者生存”一說呢?“適者生存”一說把生物體分為適的和不適的,等於自己否定了“天擇”一說了。否定了生物體生存的隨機性和偶然性。如果說“天擇”指的是自然選擇,那等於還是承認了生存的偶然性和隨機性。蟎蟲不會有選擇的感染花豹,最強悍的花豹可能偶然感染蟎蟲而死亡。病毒也不懂得選擇猴子,猴王可能因為病毒而死亡。既然承認“天擇”,“適者生存”就成了一個偽命題了。更關鍵的是,生物的生存方式告訴我們“適者生存”是特例,不具有普遍性。一句自相矛盾的話,卻讓我們說了一百年,其實挺好笑的。
進化論認為人是從類人猿進化來的,那人類的祖先應該是長毛的。在學會穿衣後漸漸褪去體毛。但人類發現的原始部落,儘管幾乎不穿衣服,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沒有體毛。對此進化論又如何解釋呢?人類在有文字記載的兩千多年中,幾乎看不出本身有什麼進化的跡象。唯一變化較大的,是身高普遍增高。而身高的增長,是因為人類的食物越來越豐富,食物營養價值越來越高。人類身高的變化,是人類主動的結果。在這兩千多年中,人類本身完全看不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任何跡象。那靠什麼來支援達爾文的理論呢?
地球上生物的物種多得數不勝數。如果按照達爾文的理論,生物物種應該是由多樣到單一,是物種數量由多到少的一個過程。而生物的發展卻是完全相反,是物種越來越豐富的過程。這說明生物的發展過程是一個主動的、自覺的、積極的、快樂的過程,而不是像達爾文說的那樣,是一個被動的、消極的、無奈的過程。地球上的物種多到數不清,能證明滅絕了的只有恐龍。為何所有物種都能適者生存,唯獨恐龍不能適者生存呢? 反之所有哺乳動物中,只有人類是直立行走的。所有動物中,只有人類有語言。這都是進化論難以解釋的。人類有記載的歷史只有兩千多年,有人卻認定人類的存在有幾百萬年。我們瞭解地球不過百年的歷史,有人卻認定它已經存在了上億年。進化論只是達爾文個人的臆想,是根本無法驗證的。
埃及人在幾千年前就建成了巨大的神廟、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這些建築是怎樣建成的,人們不得而知。英國的索爾茲伯裡巨石陣,是什麼人建的,什麼時候建成,為什麼而建。我們都不得而知。連人類自身的行為,我們都不能完全瞭解,又怎麼能完全瞭解大自然的神奇力量呢?
進化論是資本原始積累的需求。資本的原始積累需要幾個要素:不擇手段,冷酷無情,弱肉強食。這無疑是和神權和宗教思想格格不入的。聖經裡說:富人要進入天堂,比駱駝穿過針眼還難。資本家要進行原始積累,無疑揹著道德上的十字架。恰在此時,達爾文提出了進化論。本來做為生物學發展理論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正好暗合了資本主義發展的要素。這個時候,是西方資本主義發展走向繁榮的階段。資本主義的發展,需要自由的思想。新興自由主義者需要向神權進攻的理論根據,此時新興資本主義在社會已佔上風。而達爾文的進化論就成了自由主義者的武器,以此來向神權挑戰。這就是漏洞百出的進化論能得到西方認可的原因。進化論對生物學的貢獻,遠遠小於對資本主義社會發展的貢獻。進化論和上帝造萬物一樣,都是不可證明的。進化論是反宗教的,但本身卻具有濃重的宗教色彩。進化論是披著科學外衣的宗教,而不是科學本身。進化論是科學的猜想而非科學的結論,而“物種起源”是科學的聖經,而非科學的論著。人類想了解自身起源的行為,就好象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孩子,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就生物的多樣性和人類的出現而言,不可知論比進化論更具有說服力。
進化論是人類這個棄兒製造出來的親生父母。人類是被拋棄的嬰兒,是天為父、地為母,是大自然這對養父母撫養長大的。人類在長成以後,不但不懂得感激大自然這對養父母,感謝他們的養育之恩,反而一心想找到親生父母。在這種心態下,進化論這個虛幻的影像,就被人類當成親生父母製造出來了。
進化論是達爾文臆想出來的東西,和神造論沒有本質的區別,只是用自然代替了神。而“物種起源”和聖經也沒有本質的區別。神造論也好,進化論也好。聖經也好,“物種起源”也好。都是人類的想象,而非客觀事實的記述。
達爾文的進化論是幼稚可笑的,同樣幼稚可笑的,是人類本身。
關於人類的起源,中國古代也有所思考。“西遊記”裡的孫悟空就是石頭裡生出來的。而“紅樓夢”裡的林黛玉是絳珠草變的。我們可以假設生物不是來自海洋,而是植物腐敗產生的,這裡指的是微生物。植物腐敗產生微生物,微生物以腫瘤生長的速度產生軟體動物,而後腔腸動物。魚是由陸地進入海洋的,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只有鯨魚是肺呼吸。河流是流向海洋的,而鮭魚迴游產卵的習性,也說明海洋生物可能是來自陸地。從腐敗產生微生物到人類出現只用了三萬年的時間。海洋環境是不可能產生最初的微生物的,否則早就齁死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想,不可知論才是絕對正確的。人類發展到今天,醫生已經可以從人的大腦內切除腫瘤。並且我們還能驕傲的說,這項技術是中國人發明的。但是當你問醫生人的大腦內為什麼會長腫瘤時,他只能無奈的告訴你不知道。
一顆黃豆大的腫瘤,在人的大腦內長到雞蛋大,只需要十幾天的時間。我們為什麼會相信生命從起源到人類出現要幾億年的時間?有人說生命是起源於海洋,人最初也是源於海洋,因為我們每天都離不開水。說這話的時候,他忘記了人類更離不開的是土地。我們賴以生存的糧食,各種疏菜和水果,都是土地裡生長出來的。我們所需要的各種肉食也是間接從土地獲得的。人類生活在土地上,一但洪水滔天,除非有諾亞方舟,否則全得淹死。離開了土地,我們連一天也活不下去。人類和海洋相關聯的,只有水一種物質。和土地相關聯的卻多到數不勝數。為什麼我們不是源於土地,而是源於海洋呢?至於我們所需要的水,它們可能是來自上天的賜給,而不是海洋。
承認科學有無法解釋的事物,承認科學有無法解決的難題,比科學萬能論要科學得多。不迷信科學,比迷信科學要科學得多。當科學變成神乎其神的玄學,比迷信更容易迷惑人心。人類既無法瞭解自己的過去,也無法預知種族的未來。甚至連眼前的事物,也無法完全瞭解。人為什麼會做夢?夢境為什麼光怪陸離?即使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我們也無法完全知了。馬航MH370消失得無影無蹤,發生了什麼,它去了哪,我們不得而知。現在MH17就墜毀在我們眼前,因為什麼,我們還是不知道。就連眼前的事我們都無法確認,又怎麼可能知道幾百萬年,乃至百億年前的事呢?
不可知論的核心就是:宇宙的形成不可知;地球的形成不可知;物種的起源不可知;人類的起源不可知。未來不可知。科學有無法認識的領域,人類的認知能力是有限的。
不可知論在科學的各個學科,都能得到充分的應用。無論是物理學、化學、生物學、醫學,不一而足。不可知論就像物理學中的測不準原理,其結論就像數學中的無窮大。所能涵蓋的範圍,也是無窮大的。人類應當承認並且正視自身認知能力的侷限性,對大自然懷有一顆敬畏之心。人類的狂妄和自大,已經給自身和地球帶來了很大的災難。只有剋制自己的行為,地球才有未來,人類才有未來。
自然界的生存法則是自然和諧,生存者適。自然界的物種無限豐富,多到數不清。但每一個物種和自然都是和諧的。雖然有食肉動物獵食食草動物,並且喜歡獵殺其中的幼崽。但食肉動物從未威脅到食草動物物種的繁衍。從總體上看,食肉動物和食草動物相處也是和諧的。
鯨魚雖然是哺乳動物,用肺呼吸,卻能和大海和諧相處。老虎雖然兇猛,卻能和森林和諧相處。昆蟲雖然無計其數,卻能和野花和諧相處。牛羊雖然成群,卻能和草原和諧相處。大象在河邊漫步,小鳥在林中歌唱,無不顯示生物與大自然的和諧。正因為所有物種都能和自然和諧相處,我們才能看到一個物種極其豐富的世界。
生存者適,這裡包含兩層意思:一是隻有生存下來的,才有機會適應環境。二是適應環境可能是為了更舒適,而不是與生存有關。
最強壯的花豹可能由於偶然感染蟎蟲而死去,而其它較弱的卻活了下來。生物體的生存完全是隨機的和偶然的,生命是一個充滿隨機性和偶然性的過程。只有生存下來的,才有機會去適應環境。只有生存下來,並且繁育後代的,才有機會使其後代適應環境。死掉的根本就沒有適應環境的可能。所以說“生存者適”。
北歐人普遍身材高大,中國南方人身材就比較瘦小。無論是北歐人到中國南方,還是中國南方人到北歐,生存都不是問題。中國南方人身材瘦小,是因為天氣炎熱,影響人的食慾,進食較少的原因。而瘦小的身材,在中國南方的炎熱天氣裡,卻更加舒適。這就是生存者適的第二層意思,適應環境與生存無關,只是為了更舒適。
與環境選擇生物說相反,自然界一直是生物創造環境,是無數生物創造了環境,而非環境選擇生物。有什麼樣的生物,就有什麼樣的環境。生物和環境息息相關,本身就是環境不可分割的的一部分。所以自然界的生存法則是“物造天然,生存者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