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看著這群氣勢飽滿計程車兵,心中還是非常滿意的,這些士兵現在數量雖然不多,但是算的上精銳了,是白江日後立足的根本。
白江站到校場上,頓時有些意氣風發。雖然平時訓練大部分時間都是由花邵辰和太史慈來完成,但是他也是經常到軍營裡面露面,讓這些士兵知道誰才是老大。
白江大聲說道:「諸位,你們有的是從征討黃巾時就跟著我的老人了,有的是在昌國縣清掃山賊時加入的,還有的是本官到了臨淄後,覺得本官這裡還不錯,加入的。」
白江的目光一一望過去,所有士兵都在靜靜地聽著白江。白江頓了頓說道:「現在,不論之前你們從什麼地方過來,是做什麼的。到了這裡,你們就是大漢朝計程車兵,就是我白江手中的兵,我希望你們,在奔赴戰場的時候,能夠將你們的後背託付給你們身邊的袍澤兄弟。」
白江幾乎是用最大的聲音在喊:「現在,你們回答本官,你們能做到嗎?」
「能!」幾乎是整齊劃一的一聲回答。白江對此非常滿意。說道:「很好,你們的表現本官非常滿意。現如今國事多艱,我們不能偏安一隅,相信戰爭即將到來,還望諸君奮力忘死!」
從點將臺上下來後,白江看向想要說話的太史慈,說道:「子義啊,朝廷的旨意來了,我們要到幽州去。」
本來就因為白江剛剛發言有些想法的太史慈,頓時印證了心中所想。
太史慈對打仗到是沒有多少牴觸,不過還是要問清楚:「大人,我們到幽州,是與誰作戰。」
白江搓了搓手,說道:「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情況是幽州牧劉虞大人調我們前去,有可能是叛漢的張純張舉,有可能是勾結二人的烏桓大王丘力居,還有可能是殺了自家單于的南匈奴。」
「嘶~這麼複雜?」太史慈聽後也不得不吸了口氣。
白江笑著說道:「也不用太擔心了,屆時你與花邵辰一起,帶著這一千五百人一起,隨我前往薊縣,具體打誰,怎麼打,等見到了劉州牧後再說。」
太史慈點點頭:「好,大人放心,我這就過去準備。」
白江點點頭:「好,不過不要過於急躁,安撫士兵們的情緒,不能造成譁變。」
等太史慈領命而去後,一旁的梅遠有些不安的問道:「大人,難道這次不帶上我嗎?我可以做先鋒啊。」
白江笑了笑,拍了拍梅遠的肩膀,說道:「好了,安鵬,不要這麼緊張。這次我不打算帶你去,不是因為你的能力不足,而是我需要一個我足夠信任的人鎮守後方。」
梅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依舊充滿了疑問。
白江開導道:「文姬和鵬兒還留在臨淄,還有昭時的妻子也是,他們需要有人照看。現在你仍舊是臨淄縣尉,無論從哪一點看,你都是最佳人選啊。」
梅遠聽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既然大人如此信任我,我必當竭盡全力。」
白江安撫好梅遠後,便轉彎去到花邵辰的住處,此刻花邵辰正和其妻子綠屏兒帶著他們的孩子花顏在院子裡玩著。
白江呵呵一笑:「昭時、屏兒,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沒有想到打擾了你們的興致。」
綠屏兒掩嘴輕笑:「大人真是說笑,我們哪裡敢責備大人呢?」
隨後,綠屏兒吩咐下人給白江上茶,自己則輕輕捏了捏花邵辰的手心,隨後帶著剛會走路的花顏進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