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從醉仙樓裡出來後,便來到家中。
蔡文姬見白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出聲問道:「白郎,今日前往刺史府,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白江有些歉意的看向蔡文姬,上前抱著蔡文姬的雙手說道:「是啊,的確是有些事情,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蔡文姬歪著小腦袋,看向白江,呵呵一笑,便如天籟:「白郎,還有什麼事情是讓你如此糾結的呢?」
白江輕輕颳了一下蔡文姬的瓊鼻,說道:「今日收到朝廷調令,我要去幽州。」
蔡文姬一臉擔憂之色:「去幽州啊,這麼遠,是平調嗎?」
白江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就不能帶著你和鵬兒了,我這次是去跟隨幽州牧劉虞大人一起平叛的,正所謂刀劍無眼,你們在臨淄,我會更安心一些。」
「這樣啊。」蔡文姬的小臉上明顯露出一絲不捨,但是她也知道,當官必然不會長期呆在一處,對此早有心裡準備。
蔡文姬抬著小臉,看向白江說道:「白郎放心吧,我與鵬兒在臨淄等你回來。」
白江喉嚨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吻上了一處柔軟。
良久,白江才和蔡文姬分開,此刻,蔡文姬的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白江有些憐愛的撥弄著蔡文姬的髮絲,說道:「沒事的,我會讓梅遠留在臨淄,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可以找他幫忙。若是遇到他也解決不了的,你可以寫信,交給醉仙樓的掌櫃,那樣我就會收到訊息了。」
蔡文姬將整個人都埋進白江身體裡,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答應下來。
白江感受著胸膛處傳來的陣陣滾燙,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白江看著眼前嬌小可人的蔡文姬,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始了君王不早朝。
芙蓉帳暖,梅開二度。白江氣喘吁吁的從床上下來,竟然有了一絲虛脫之感,這讓白江不得不感慨。
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蔡文姬,白江不忍心打擾她,輕手輕腳的從房中離開。
白江來不及感慨,他馬不停蹄的來到縣衙內,找到太史慈。此時太史慈正在和梅遠切磋武藝,這也是他們平時的工作內容。
白江在一旁看著,太史慈的武藝的確是要比梅遠高上一些的,這時候別看梅遠和太史慈打的有來有回,其實一直都是太史慈在做著引導。
等太史慈和梅遠結束比試,白江這才走上前去。太史慈和梅遠其實很早就發現白江到了,只是白江站在一旁,而自己二人正在比試,一時間也脫不開身。
這時候,太史慈才開口問道:「大人今日到縣中,可是要見一見士兵們的本事?」
白江也沒有推辭,笑呵呵的說道:「是啊,今日來看看這些士兵到底如何了。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別上了戰場卻還是如同新手一樣。」
太史慈正色道:「大人放心,若是真上了戰場,他們的戰鬥能力絕對不容小覷。大人請看!」
說著,只見太史慈揮了揮手中的旗幟,下面計程車兵迅速在校場內找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