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離去的許攸,袁紹沒有說什麼,等許攸走遠之後,這才對自己的外甥高幹說道:“許子遠乃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現如今盜賊橫行,本將軍擔心他會有危險,還是由你帶一支百人隊去保護許攸吧。”
高幹有些發愣,他不是隻會打仗的政治小白,對於袁紹話中的意思自然明白,不過他沒有提出自己的質疑,而是默默的帶著自己的本部人馬前去追許攸。
高幹都能感覺到問題,那不是笨蛋的逢紀更是生出一層寒意。袁紹似乎是看出來逢紀的不自在,笑了笑說道:“元圖啊,你給我詳細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逢紀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這次黃巾軍敢在此處埋伏,的確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想來傅南容對於這個情景也會理解,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將大營推進到廣宗縣五里範圍之外。做做進攻的樣子,等待大軍的到來。”
袁紹沉吟片刻,問道:“我們一定要等到後續部隊到來麼?我們現在不能直接攻擊?”
逢紀苦笑一聲,說道:“袁公,不是我妄自菲薄,以我們目前的狀態想要進攻廣宗縣,無異於難於登天,我們還是等皇甫嵩的大軍趕到之後,在一同進攻吧。”
袁紹皺了皺眉頭,要他就這麼放棄的確非常困難,不過現在的確是不適合繼續強攻了。
“啪,啪,啪。”高幹離開之後,統計傷亡的任務就落在了袁紹的長子袁譚的身上,這時候,袁譚規規矩矩的走到袁紹身邊,說道:“父親大人,資料已經統計出來了。”
看到自己的長子到後,袁紹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柔和的微笑,說道:“顯思來了啊,你說說看,這次資料都怎麼樣啊?”
袁譚又向袁紹行了一禮,接著對站在自己身邊的逢紀行了一禮。這才繼續說道:“父親大人,此次戰役一共陣亡7600餘人,重傷2100餘人,輕傷7200餘人。”說完將手中的竹簡遞到袁紹面前。
袁紹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損失有多大,而是袁紹覺得這個損失有點少了!按照袁紹的猜測,這個損失至少再翻一倍才對。
袁紹從袁譚的手中接過竹簡,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哦?這個傷亡確認了麼?我軍和傅燮的軍隊有分開統計麼?”
袁譚抬起身來說道:“這個數字是確認過的,至於具體的,我軍陣亡4900餘,傅燮將軍的軍隊損失了2700多人。我們這邊重傷1600人,輕傷4400多人,剩下的則是傅燮將軍那邊的損失。”
袁紹聽到這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損失還好不是太大,到時候面對傅燮自己還可以好好解釋一番,要是損失太大,別說劉寬的面子,誰的面子都不太好使了。
袁紹滿意的點了點頭,和聲說道:“好了,顯思你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去吧。”
袁譚向袁紹和逢紀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開。逢紀向袁譚點了點頭,但是總感覺有些怪異。
袁紹看逢紀盯著袁譚離去,便笑了笑:“元圖啊,你看我這犬子如何啊?”
袁紹的聲音將有些神遊的逢紀叫了回來,逢紀愣了一下,說道:“長公子儀表堂堂,進退有據,不失一時之人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