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柳夕摸了摸下巴,繞有所思。而青年看到繩子另一端漸漸遠去的火苗,不由得放下心來。
“可是,這玩意兒到底怎麼開啟呢?”
說著,在目露困惑的同時,右手還有意無意地晃動著火把。剛鬆了口氣,這時又不得不提起膽子。
繞是以青年的好脾氣,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咒罵其“無恥”、“禽獸”之行徑。
“嘻嘻,小兄弟,欲要開袋,需注入靈力於其中。你沒修煉,又何來的靈力去開啟它呢?”
“那好辦,你來開。”
“我?手腳皆被縛,如何開袋?”
“你不是說得用靈力才能開袋取寶嗎?我持著這袋子靠近你手心,你弄點靈力開開不就行了?”
“這......”青年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眉頭一皺,似是若有所思,但又不得其解。
“小兄弟,開袋之前我能不能多問一句,咱倆無冤無仇的,可為啥我感覺你做的這些事情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啊?”
柳夕聞言,冷哼一聲:“三個時辰前,在那座客棧裡頭,你可有欺負一個跛腳的老人?”
“老……人?”只見他提溜著眼珠子漫無目的地轉了一會兒後,眼神頓時明亮起來。
“想起來了!小兄弟,不是我說啊,我就只是輕輕推搡了他一把,雖說當時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了,但你也沒必要這麼報復我吧?”
“輕輕?”柳夕嗤之以鼻,冷嘲熱諷道:
“你一個堂堂的修仙者,就因為老人家給你上了你不喜歡喝的酒水,言語間便極盡辱罵。還‘輕輕’推搡?你這‘輕輕’的一下,老人便已經倒在了地上!”
“若是再加幾分力氣,那你是否要把老人家的身子骨給拆了?!還是說修仙者便可以隨意欺壓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
與柳夕臉上的怒意相較之,被吊在樹上的青年此刻越發慘淡跟蒼白的神色則分外明顯。
“現在回頭說這些也無用了,人嘛,總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償還代價。”說著,將手上的袋子遞到他手心處。
“開吧。”
青年欲與他再多爭論幾句,不想卻又被那燃燒得愈發熾熱的火把給嚇住了,忙不迭地立刻點頭應下。
於青年手中釋放出一縷略顯孱弱的靈力,在接觸袋口的一瞬間便興起一小片光芒。
隨後,只見三尺多長的水藍色長劍“掉”了出來,之後還有一個小玉瓶,一本古樸典雅的書籍,以及一些泛著黃光的土色石頭。
“靈寶‘葵陰劍’,以及可讓煉象期修仙者修為直接越過一層小境界的二品丹藥‘雲水丹’,還有幾十塊靈石。這就是我此次外出歷練所有的收穫了......”
柳夕咂咂嘴,頗為不悅地道:“我聽說修仙界中的靈寶靈丹,皆以九品為最,怎麼到你這裡窮的就只剩下了一品跟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