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個女人您都這麼怕,莫非是讓母親給嚇的?”
“胡說!你母親雖然性格冷漠毒辣,但其辦事利落,我不敢做的事情她都敢做,如果把她們兩個做對比,這兩人簡直就是同一個人……”司馬懿突然看向臥房的方向,心裡不禁咯噔一下,這話可不能讓她聽見,於是便降低了聲音對這兩個兒子說道。
坐在兩側的兄弟二人見父親如此懼怕母親張春華,不禁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以來,張春華都在操心家務事與照顧他兄弟二人,可以說的是賢妻良母。
但是面對司馬懿所面對的政治難題,她的主張要比寧願以筆去殺人也不願自己提刀殺人的司馬懿卻狠得多,他不敢殺的人,她去解決;他不敢做的事情,她來去做。
這樣的一個女人,司馬懿雖然比較欽佩,但是她殺人不眨眼,行事雷厲,而躺在枕邊的是殺人如麻,冷酷無情的女人,這讓司馬懿如何能安眠?
“父親說的是,您不敢做的事情,母親都願意為您去擋刀,可是您……”司馬師其實想說的是您為什麼如此懼怕母親,但想到張春華對司馬懿的態度,他收回了那句話。
緊接著司馬昭開口轉移了這個話題,他對於當下朝廷對司馬家的控制,有了一些看法。
“父親,如今您擔任太尉,名義上雖然執掌天下兵權,但是實際上朝廷對您的限制仍然很嚴重。
而自從大哥娶了大嫂後,夏侯玄出面為父親說話,也是念及大哥娶了大嫂的情面,否則如果沒有這層關係,您在朝堂之上想要很好的拉攏一些人手,很難。”
司馬昭這番話倒是提起了司馬懿的注意,他抬頭看向司馬師緩緩說道:
“子元,對於媛容,她最近有什麼舉動?”
“………嗯,沒有。”司馬師略加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回答道。
在司馬懿眼中,沒有就是可能有,他提醒著司馬師讓他多多注意夏侯徽的舉動,如果她有任何不利於司馬家的舉動就告訴給司馬懿。
但是司馬懿的內心裡還是覺得應該拉攏一下那些王公貴族,如果司馬家到了危難之際,這些王公貴族們也會為他們說話,這樣一來司馬懿在朝堂之上也能有一席之地。
…………
公主府。
此時,曹綾與羅羽坐在涼亭內商談著有關於此次前往淮南的事情,不過曹綾對於司馬懿這邊還是放心不下。
坐在左側的曹綾那亮如銀的雙眸瞟向坐在面前的羅羽,臉色依舊冷如冰霜地說道:
“……只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這邊,司馬懿為人老辣,城府極深,陛下雖然看事透徹,但面對就連文皇帝和武皇帝都看不破的司馬懿,我覺得……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