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玥媱神色微閃。
餘忠澤頓了頓,然後看著周邊的這群人,然後在看了自己手上。
“這群糙老爺們,也不害怕這些。”
不害怕,但是也沒有說不疼。
凍瘡,加上開口的冰口,一碰到水都是生疼,加上這外面的寒風呼呼的吹,怎麼可能會不疼?
“我可以做出來凍瘡膏。”
餘忠澤的腳步一頓,然後笑著看著呂玥媱,“這又有什麼用呢?軍中的藥材,從來都是不夠的,有時候連普通的止血、散瘀、定痛的三七,傷科金瘡藥都經常缺貨,就算是有凍瘡膏的配方,也沒有辦法湊齊藥材啊!”
語氣裡面的悲涼,毫不意外的透露了現在這個軍營的狀況。
不僅是連最基礎的鹽沒有,連傷藥都是一直緊缺的。
這個朝廷,在她的印象裡面也不算是重文抑武的那種,為什麼會這樣?
“我們這還算好的,那些對付南蠻的,日子更加難熬,南方雖然是三七粉的產地,但是卻也是經常缺的,那邊的戰事要比我們吃緊多了,南蠻三天兩頭就會過來,所以儘管是朝廷的資源傾斜到那邊,依舊是不夠的。”
呂玥媱的眼神瞬間明白了。
大抵是因為現在南蠻風頭正盛,北夷卻沒有任何的動靜,資源往南方傾斜,導致北方計程車兵日子過得很苦。
但是萬一現在只是北夷休養生息,然後準備一舉反攻呢?
到時候的日子,可不是現在這般的簡單了。
呂玥媱的眼睛微閃。
“到了。”
餘忠澤開口,裡面是一種火熱,還有打鐵的聲音,一進去裡面的溫度劇增。
裡面燒的煤,特殊的結構才能是溫度到達足以讓青銅融化的地步。
呂玥媱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望著呂玥媱。
女人?
“將軍,這可是軍營裡面的重地,你怎麼能帶著女人進來?”
說話地是一個知道著所有打鐵工作的人,本來是監督著所有人的打鐵工作。
但是看著呂玥媱和餘忠澤進來之後,瞬間怒視著餘忠澤,彷彿餘忠澤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般。
打鐵的所有人,望著自己師傅開始停下來,看著這邊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