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玥媱往門口一望,然後看著身旁的成曉慧,成曉慧笑了笑。
“孃親出去看看那些在火頭軍那邊照顧孃親的那些人。”
自然的想到要回避。
呂玥媱還沒有來得及阻止,成曉慧已經往外面走去了。
已經消失在了眼前,順帶把門口的餘忠澤叫進來了。
“怎麼了?”呂玥媱側目。
餘忠澤頓了頓,然後看著呂玥媱,“最近不少人反應你們這邊的香味太濃郁了,導致將士們沒有辦法專心的訓練。”
呂玥媱頓了頓,“這不是在鍛鍊將士們對於誘惑的抵抗能力嗎?還有這種小事還需要你親自出馬嗎?”
餘忠澤尷尬的摸了摸自己手上虎口上面的繭子,然後笑了笑。
“這不是,其餘人都覺得你是功臣,然後不太好意思開這個口,只能委託我來了。”
呂玥媱挑眉,“所以,你就好意思來?”
餘忠澤:“……”
呂玥媱笑了笑,“這算什麼?我感覺我以後的香味可能不止如此,這已經都受不了了嗎?以後還怎麼辦?”
餘忠澤:“……”
呂玥媱看著被噎住的餘忠澤,然後開口,“我以為你今天來是準備開口說,帶我去打造鐵鍋來著,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來說教的?”
餘忠澤:“……對,我就是來帶你打造鐵鍋的。”
眼神不自然的望著這邊的呂玥媱,然後帶著呂玥媱準備往外面走。
呂玥媱不自覺除了帳篷的門口,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這北方地風颳得人生疼。
在帳篷裡面還有用食物換回來地柴火,但是現在一旦出去,瞬間變得有一點的寒冷。
一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和呂玥媱一樣蜷縮著地士兵,但是為了操練,還是必須把手拿出來,然後拿著兵器,冷硬地兵器,導致冷的更加厲害。
手上都出現了不少的凍瘡。
不由得想起呂玥媱在京都的日子,安逸而且悠閒,要什麼有什麼。
就算是鄉間地人,也沒有這般的難過。
因為一半鄉間地人,到了冬天,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凍瘡雖然有,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基本上每個人手裡面都有。
呂玥媱眼神不自覺地開始變化,那有什麼歲月安好,不過是有人替他們負重前行。
“你們手上都有凍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