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善忠:“……”
好了,矛盾成功的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小子是不是以為騎射不重要?所以你對騎射是這個態度,你就抱著你的書,讀成書呆子吧!”
陳教習完全被不準備放過紀善忠,這邊的陳顧呂稍微的開口,“教習,都耽擱很長的上課時間了。”
陳教習望著面前的紀善忠,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就不能像陳顧呂一樣有覺悟嗎?現在還在嫌棄這樣,嫌棄那樣,你們騎著馬,繞著場子跑上5圈熱熱身。”
看著背面的眾位學生。
然後看著面前的三位遲到的人,“你們兩個跑十圈,你跑二十圈。”
紀善忠終究沒有把陳顧呂呢,問出來。
這樣的看上去不太道德,畢竟現在最大的弱點都在別人的手裡面。
這就不能隨便的猖狂了。
陳顧呂無奈的笑了。
這邊的包居紹身後的小弟,感受到包居紹的指示,站出來看著陳教習。
“教習,我們還是想看一下陳顧呂對於這個的覺悟。”
這邊的熟練的挖坑的樣子。
看樣子沒有少幫包居紹打掩護。
“你們什麼意思?我們家的陳顧呂是你說隨便表演就能表演的嗎?就這麼輕鬆的答應了,以後我家陳顧呂的面子往什麼地方擱?”
紀善忠眼神遞了一個給陳顧呂,還有身旁的幾人,這樣的眼神,司空見慣。
坑人模式開啟。
“你明知道文人的傲骨,你居然還讓你當眾表演。你是什麼心思?”
紀善忠的戲精的癮突然上來了,看著身旁的人。
陳顧呂也是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邊的陳教習看著陳顧呂,下意識的想要維護,畢竟能夠說出: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這麼一句有哲理的話的人,肯定不是因為歧視武官,肯定是因為年齡太小,光注意學習沒有注意身體,所以才會被送到甲班。
教習已經被自己自我感動到了。
還在一旁勸道著陳顧呂千萬不要有壓力,年紀這麼小,學習和可成長的機會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