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顧呂看著身旁的人,這邊的教習又開始嘮叨。
“不要以為科舉不考騎射,你們就可以無所謂的,想要怎麼準備都無所謂。
但是科舉雖然不考,你們這群甲班的人,目標就是簡單的科舉嗎?
你們以後可不單單是依靠詩詞聯絡起來的關係。
……”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昂。
但是甲班的大多數的人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有一點的無聊。
說完了來了一句,“剛剛究竟是你們遲到的誰說的話?自己站出來,還有……”
“我。”
陳顧呂簡單的站出來了,為了這群人再一次的遭受到教習的攻擊。
“聲音這麼大,你是不是遲到加上上課說話,是不是很光榮?”
陳顧呂:“……”
教習又開始說教的了,“我知道你們未來或許位置都比我高,甚至都是官至幾品,但是,現在你們依舊是我白鹿書院的學生,我依舊是你們的夫子。
是龍是蛇,你都得給老子盤著!”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所有人都差不多已經是悠閒的狀態,準備開始悠閒的聽著夫子的話。
這一般沒有個一刻鐘是結束不了的。
“話說,我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教習看著面前的陳顧呂,恍然的問起來。
陳顧呂:“……教習你好,我是昨天剛剛到白鹿書院報道的甲班新生,陳顧呂。”
“你就是那個陳顧呂?那個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的人物,你說的那句話現在都在我們教習這裡傳開了,六藝的夫子,差不多都想認識你。
你現在可是我們這裡的名人。
對了院長都對這句話讚賞有加。”
陳顧呂無奈的笑笑,這都已經傳開了嗎?
教習說完,看著陳顧呂,準備再次來一個深度的探討。
這邊的紀善忠想起了今天早上可以複製的成功,然後抖機靈地看著教習。
“陳教習,我們現在可以先回去嗎?感覺你們是要交流好久的樣子?”
陳教習看著旁邊的紀善忠,“你個臭小子,遲到了不說,現在還想早退?你是不是明天都不上課了?下一次騎射都不準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