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母后。”清晨起來後蕭逸笙就到了怡華殿,給姜絳卿請安。
姜絳卿見他來高興還來不及,忙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在母后這哪來這麼多規矩,快坐下。”
蕭逸笙微微笑道:“謝母后。”到姜絳卿邊上的坐榻落了座。
姜絳卿給他傾了一杯茶,道:“曦雲好久不曾來母后這了,是什麼事情讓曦雲這麼忙,都沒時間來看望我?”
蕭逸笙抿了一口茶,回道:“是兒臣考慮不周,教母后憂心了。父皇近日龍體抱恙,大臣們送上來的奏摺都交由兒臣批閱,此事未讓旁人知情,也沒告訴母后一聲,兒臣疏忽了。”
“奏摺?”這倒是出乎姜絳卿預料,她心頭喜悅,道:“你父皇倒當真是看重你!母后就知道,我的曦雲是人中龍鳳,豈是旁的那些王子王孫能比得過的?”
蕭逸笙謙卑地笑了笑:“母后莫要這般說,是父皇抬愛,旁的弟兄們也人才輩出的,兒臣哪有什麼特別。”
姜絳卿哼了一聲:“曦雲以後可是天子,那些人跟你差得遠了,莫要妄自菲薄。”
蕭逸笙抿了抿唇,並未接話。
姜絳卿又道:“母后聽說曦雲宮裡新收了個宮女?”
蕭逸笙回道:“是兒臣的救命恩人,算是友人,只不過掛了宮女的名號罷了。”
姜絳卿不以為意:“宮女和民女又有什麼差別,都是下人罷了,沒必要分那麼清。”她抿了一口茶。
蕭逸笙張口想說點什麼,她又道:“曦雲,你若總是這麼謙遜,忘了自己主子的身份,到頭來要被人利用。母后也是為你好,你若這樣下去,待日後做了皇上,就免不了某些大臣踩到你頭上來。”
蕭逸笙欲言又止,只能道一句“兒臣受教”。
姜絳卿又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蕭逸笙道:“紀晚歌。”
姜絳卿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她撐著茶杯的三指微微顫抖,最後將茶杯放下。
是紀離歌的女兒。果然...哪有人平白無故長著同一張臉!
這對狐媚子母女,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都往皇帝身上湊!
蕭逸笙看她神色不對,道:“母后,怎麼了?”
姜絳卿道:“曦雲對她可有心意?”
蕭逸笙愣了一下,低下頭,思索片刻後道:“母后怎會這麼問?”紀姑娘確實很特別,但我並不知道我對她...
“離她遠一點。”姜絳卿直截了當地道出這一句。
蕭逸笙不解:“為何這麼說,她不過是兒臣的友人,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