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將洗淨的衣物晾到竹竿上,剛收回手,一雙臂膊從身後攬上了她的腰,她微微一動,後背貼上了南宮浩的胸膛。
雖已挑明心跡,離歌仍尚未適應,身子僵了僵,隨後軟聲問道:“殿下醒了?昨夜吃了好些酒頭可會疼?”
昨夜知他歷經那麼多事情後輾轉難寐,離歌便主動抱出了他的隨從們捎上來的一罈酒,問他要不要飲一些,誰知他生生喝乾了一罈才勉強昏睡過去,離歌廢了好大勁才將他扛上榻。
南宮浩的聲音悶悶的:“我才發現,除了你以外我竟是一無所有了。”
離歌微怔,低下頭看著他摟著自己的手,猶豫片刻,將柔荑覆了上去:“殿下,我會陪著你。”
南宮浩忽地將她轉過身來,未等離歌驚呼,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離歌瞪大雙眼,忘了呼吸。
她聽見溪水潺潺,山風微微,鳥鳴清脆。
她感到他的氣息,清清淺淺,暖暖撲面。
以及她自己的心跳,怦怦作響。
南宮浩將唇移開後,發現她已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甫一相離,她便大口地喘氣,像擱淺的魚。
南宮浩好笑道:“不會換氣嗎?”
離歌呆呆地看著他,沒來由地道了一句:“殿下你...洗漱過了嗎?”
南宮浩的笑容崩了:“那是自然,這點習慣我還是有的!”她居然嫌棄他!
離歌“哦”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臉,紅得發燙:“那我...怎麼感覺有點醉?”
南宮浩一愣。離歌晃了晃腦袋回了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迷糊著說什麼什麼傻話,忙道:“不...不是!我...”
南宮浩笑出了聲,把她按進了懷裡,道:“離歌,別緊張。”離歌把自己埋在他胸膛,心道:“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樣快哎。”
“過幾日我要去一趟中原。”這一去不知幾日才回來,兩人才剛相聚,又要分開,南宮浩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離歌知道,定是與他奪權有關,事關血仇,她不能攔他,於是輕輕點點頭道:“那我等殿下回來。”
南宮浩低頭看她,道:“別喚我殿下了。”離歌卻搖搖頭,固執道:“不,我要這樣喚你。”
我要記得,你是至高無上的龍血鳳髓。而我是一介平民,不能奢求太多。
南宮浩不知離歌為何要執著於他身份:“離歌,你與旁人是不同的...”離歌仰起頭,看著他:“殿下,若要讓我別再這般喚你,惟有一法。”
“我等著叫你陛下的那一天。”
南宮浩心下一動,幾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