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王碩還打了個電話,實際上這段時間裡,餘啟明並沒有走出去多遠。
下車前的那段話終究還是對餘啟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幾乎每走幾步,他就會下意識地向後檢視。
然而,餘啟明卻忘了,他自己這個從來沒有追蹤或者反追蹤的經歷的人自當沒有可以察覺到追蹤者的能力,若是真的有人想要隱藏,他可發現不了對方。
只是,讓餘啟明沒有意料到的是,其實在他的身後,就連王碩也悄悄跟了上來。
沒有得到準確的回覆,無果之下,王碩也只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餘啟明的身上。
他怎麼可能還猜不出來,那人叫他將餘啟明放在這裡,其實還有著其他的深意。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就算是追蹤著餘啟明的路線,這一次他也並沒有發現原本跟著他的那夥人如今還在他們的身後。
當然,現在或許我們應該將目光重新再放回到餘啟明的身上。
值得一說的是,餘啟明下車的位置其實距離塔河小區已經不遠,多說也就三五公里左右。
這樣的距離大多隻需要走上半個多小時就夠了。
而且,他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也並不陌生。
餘啟明在塔河小區居住了十多年的時間,就算是為人有些社恐,但這麼多年也足夠他去了解周圍的環境了。
事實上,正是因為餘啟明的這份社恐,才導致了他對塔河小區的周圍更為了解。
他總是習慣一個人到處去閒逛,不同任何人的在周圍漫步目的的散佈,實際上,若是沿著這條路相反的方向幾許走上十幾分鍾,其實就到了實驗高中的地址。
而餘啟明這樣一個不願與人接觸之人,自然多的是機會走這條路。
不過,熟悉卻並不代表他就能預估到這次回家的途中會遇到的事情。
雖是市區之中,可顯然這裡受到雨水侵擾的程度要比南程村嚴重的多。
沿著算不得寬闊的馬路行走,這一路過來,他都不知道見到了多少積蓄在路邊的水窪,周圍的車開的大多緩慢,有時碰上幾個好心的,還會刻意提醒餘啟明或者是其他前行的車主說前面的路積了太多的水,可能會無法透過。
餘啟明亦是愁容滿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怕是得繞些遠路才能夠回到家中。
近來詭異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他也不知道這是否同樣代表著有詭異與危險隱藏於其中。
只是,他又不想輕易地就改變方向,不知怎麼的,自從下了王碩的車之後,他就總有一股莫名的預感。
他說不清這股遇到到底是什麼,但是卻莫名地認為只要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他跟快就會有所發現。
然而事實證明,這個發現或許並不是什麼好事。
才走了不過幾分鐘,天上就又朦朧地下起小雨來,幾分鐘之前還明媚的陽關頃刻間便已然消失不見,雨水的大小程度雖然算不得能夠對人造成多大的侵擾,但朦朧之間,餘啟明彷彿看到了什麼。
他莫名地感覺自己的視線好像又回到了昨晚遭遇危險時的程度,可是當他
仔細揉了揉眼睛,那些詭異之感又仿若潛伏到了身體的深處。
他的步子有些慢了。
但總歸還是繼續走了下去。
不過,這雨勢卻並沒有因為他的速度有所減緩,甚至當餘啟明走入下一個路口之時,都完全超出了餘啟明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