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就在村口處,正是他的兩個舅舅正提著工具與幾個鄰居一同向村外走著,那些工具雖然餘啟明沒用過幾次,但也熟悉正是給農田翻土防水所用,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要趁著雨水剛停整理農田。
然而,看著這一幕餘啟明卻心思深沉。
幾人有說有笑,尤其是餘啟明的兩個舅舅斷然看不出有任何的擔憂之色,而這些動作正可以證明一件事。
他們根本就沒有關於餘啟明的任何心思。
轉而言之,餘啟明昨晚的獨自離開在他們眼中可能都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而這正佐證著餘啟明之前的想法。
雖然仍舊有所懷疑,但村子裡人多眼雜,一時間,餘啟明已是不敢直接進入。
而且,現在重中之重是他必須知道他原本的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間不知是否是重要的因素,但餘啟明也不可能繼續在這裡等下去。
不容分說的,他便向離開了村子,然而,當他抵達最近的公交站點時,卻又犯了難。
南程村距離附近的幾個村子並不遠,並且由於太過偏遠所致,公交車到了南程村便是終點站了,附近的村戶想要進城就必須乘坐固定的線路。並且畢竟在這個村子裡住了不少年,附近的幾個村子之間的人大多都有些熟悉,其中更是不乏認識餘啟明者。
若只是面熟還好,可一旦碰上了更為熟悉的人,餘啟明的所在很有可能會被自己的家人知曉。
現在他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另一個自己跟隨著母親回到了家中,若是如今就暴露,也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
在將所有的事情搞清楚之前,餘啟明可不想負擔任何的風險。
只是,他又不知該如何回到城裡。
家中算不上富裕,再加上他本就住在村子裡,母親臨走之前並沒有給他留下多少現金,想要打車回去城中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一時間,餘啟明完全失去了頭緒,然而他並不知道,讓他想不到的事情還不止是這些而已。
就在餘啟明陷入困境之時,一輛破舊的桑塔納竟然不止從何處開過來停在了他的身邊。
黑色的車窗搖下,坐在駕駛室的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子,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本不到手掌大小的筆記,而在端詳了片刻之後,他才抬起頭向著餘啟明疑惑地問了一句:“你叫餘啟明?要回去福東市區?”
餘啟明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你為什麼會知道我。”
男人卻沒有回答:“有人讓我來接你,上車吧。”
別說是經歷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就算只是換做平時,一個陌生人如此之說餘啟明也不可能信任對方。
他謹慎地看了男人好幾眼,連身體都不禁向後退了幾步:“接我?去市區?你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
對於這個莫名出現的男人,餘啟明滿是警惕,不過,這動作卻在男人的眼中代表了另外一個含義。
餘啟明至今都沒有離開,不就是意味著他已經心動了?
當然,男人也並沒有直接回答餘啟明的問題,他反而是皺著眉用看了後視鏡好幾眼,然後才轉頭說道:“你認識一個叫
做林佳藝的人吧,他讓我來接你的。”
說著,男人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證件,用手拿著敞開在餘啟明的面前。
不知為何,見到這場景餘啟明竟莫名感覺到熟悉,又是那種似曾相識的好像曾經發生過的場景又發生了一次一般,不過也很快,他的注意力便已經被證件上的文字所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