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話的人卻依舊是那個祭壇旁的男人:“你的問題我會回答你,不過在這之前,作為將我們引到這裡的人,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們你們留下訊號的目的。”
聽男人的意思,他應該是已經知道許言和先知之前所做的一切了,見到對方的手段,許言也深知隱瞞如今已再起不了作用,索性就將全部的問題回答開來:“留給你們的訊號的確不是我和我朋友做的,但是,也是我們找的那個人幫忙。
我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怎麼樣,但是,我和我朋友就只是想要請你們幫忙解答一下關於我們自身的問題而已。”
說實話,此時的許言已經不指望對方能夠回答自己的問題了,想象這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這些人儼然和那些統策區的人沒有多少區別。
高高在上,自命高人一等。
誰知,這時那男人竟奇怪地看了許言和徐啟明一眼:“幫忙?你們想要讓我帶你們離開?”他搖搖頭,“你可以,但他不行。”
才剛說完這話,那黑影所化的女子竟阻止道:“喂,李勝偉,你知道教會的規矩......”
然而,還沒等女子說完,李勝偉便擺了擺手:“兩種靈魂能力,這種資質在這個地方浪費了。”
許言卻是聽不懂二人的話,他只是搖了搖頭:“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我的朋友並不是想要請求這件事。”
“那你們想要什麼。”李勝偉也似乎饒有興趣。
這一次,許言也是嘆了口氣。他轉頭又看了看周圍的兩人,漸漸地心中竟生出了莫名的想法。
終究,他還是將自己和餘啟明的經歷講述給了對方,其中的重點無疑就是關於自己的能力,從小能見鬼,以及餘啟明失去了身份這幾件事。
當許言講述完之時,屬於餘啟明的那枚硬幣已經到了李勝偉的手上,而不同的是,他只是說著這些已經漸漸習慣的事情時,周圍的幾人竟皆是逐漸露出驚訝的神情。
而話音剛落,許言便見得李勝偉莫名又閉上了眼睛。
他彷彿看到了什麼東西從李勝偉的身上瀰漫了出來,然後久久地縈繞在了其手中的硬幣之上。
足足近十分鐘之後,李勝偉才又睜開了眼睛。
而這一次,李勝偉的眼神之中儼然多了些讓許言看不懂的情緒。
他兀自從祭壇之上來到餘啟明的身邊,眼神不斷打量著餘啟明的靈魂,良久才忽然轉頭向許言問道:“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麼?”
許言皺了皺眉:“你是想說關於空間的問題吧,既然都已經準備告訴我了,就不用這麼賣關子。”
李勝偉的臉上明顯浮起幾分驚訝:“你理解的快也好。
其實關於你的問題並沒有太多值得可說的,靈魂本身就是一種相當特殊的東西,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沒有人研究出靈魂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就是不同人的靈魂,其實擁有著不同的力量。
你知道我們是從哪來的麼。”
許言皺起了眉頭,他仿若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不自覺地就向後退去了幾步。
卻在這時,那個女生忽然滿是怨氣地說道:“幹嘛,當我們會吃了你啊,就算躲你能躲到哪去。”
說完話,她竟是又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就要融進許言的影子中。
不過,李勝偉卻是擺了擺手,阻止了女生的行為。
隨即他便轉頭對許言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也是人,只是靈魂和你們稍稍有些特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