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線重新降臨於祭壇之中,整個祭壇就如同與外界隔離了一般,顯得格格不入。
跟著黑影向前走,由於受傷,許言的行動多有不便,可是作為他受傷的始作俑者,這黑影卻始終沒有要做其他事情的意思。
許言自是沒有說什麼,而心裡也早已已經想到了其他的方面。
然而,在這黑影的面前,他卻連基本的想法都隱瞞不住。
還沒走出多遠,他便聽得男聲傳進他的耳朵裡:“你的那個在祭壇外面的朋友不會有事。”
聲音有幾分冷漠,卻讓許言忽而笑了起來。
“哼!”果然,下一刻黑影的口中就吐出一聲冷哼。
跟著黑影向前走,大約不到三分鐘左右,許言便跟著到了祭壇的內部。
之前也說過,這祭壇本就沒有多少莊嚴肅穆,不過等到了中心,卻有幾分和周圍的建築風格有些不同的模樣。
在最中心的位置,一個被石板搭建成的奇形怪狀的建築詭異著屹立,說起來,這應該被稱作是祭壇。
而在其周圍,則是大量的祭祀過的痕跡,只是這些痕跡還有這建築的風格,看起來可不止只是幾十年前的模樣而已。
至於到底說是多久,恐怕以許言這樣一個從小並沒有受過多少年教育的人也無法說出個大概來。
不過,也是在這祭壇的前方,此時正站著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他皺著眉頭,眼睛自然是打量在許言的身上。
而感受著他的視線,許言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彷彿連他的靈魂都暴露無遺。
許言雖說稱不上無懼無畏,但也極少會有慌張的情緒,可就在這男人的面前,他罕有地心底浮起一絲恐懼。
卻是這時,那男人直接向許言問道:“是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我看你的靈魂,你好像還做不到這一點。”
許言內心微顫,果然,能在這時候出現在這遺址之中的陌生人,就是他和先知想要找到的那群人。
只是,即便心裡早有準備,許言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些驚訝與擔憂。
見許言沒有說話,男人皺了皺眉,然後又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緊接著,他手掌一揮,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就這樣從他的手心湧到了許言的身邊。
而神奇的是,原本在許言身上、與靈魂之中的大量傷口就這樣被輕易地抹消了。
這時,他才又說道:“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麼?”
許言眉頭微皺,他打量了男人幾眼,才開口道:“那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誰知,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卻已經讓男人得到了答案。
他的一雙眼睛猛地便盯在了許言的身上,片刻後忽然將視線轉到了那黑影的身上,:“行了,我就說應該是這六個人裡的那個在表層空間的人做的手腳,你報復錯人了。”
話音剛落,許言竟見得那黑影突然褪去了身上的黑暗,轉而變成了一個相貌姣好的女子。
“幹嘛,不是他乾的就跟他沒關係啊,大老遠的來了兩趟,結果留訊號的人什麼都不說,看那意思分明就是想讓我們把這破地方的鬼魂全都淨化乾淨。
真把我們當打工仔了啊。”女生滿是怨氣地說道。
只是聽著她的這語氣,還真的對許言等人沒有敵意。
也是這時,連餘啟明身後都忽而浮現出一個人影,似乎正是他將餘啟明一路待到了祭壇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