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任務多的時候,穀雨歌就不去打擾,甚至還趁著自己也空閒的時候總是出去旅遊,等到兩個人能再見面的時候,再說說這段時間的有趣經歷。
對於這樣關係的兩個人,餘啟明也就只能找到一個詞語來形容——靈魂伴侶。
這不,在飯桌上,二人還在說著各自不見期間的趣事。
這就導致餘啟明所在的這餐廳的角落形成了一種很古怪的局面,坐在最邊上的一男一女只是默默地吃著近便的食物,而對面的兩人則說說笑笑。
兩對男女各自不打擾,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這場景連周圍的客人都不禁時而看過來。
不過也是這時,許言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便遞到了餘啟明的面前:“喏,先知讓我交給你的。”
餘啟明抬頭看去,許言手中拿著的正是他的那枚硬幣穿成的項鍊。
餘啟明皺了皺眉:“先知已經回來了?”
然而,許言卻搖了搖頭:“沒有呢,不過既然他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就說明他已經用不到了。”
“用不到?他原來拿這硬幣做什麼了,是不是他已經知道我身份的問題了。”餘啟明急忙問道。
可是,許言卻還是搖頭:“你問我我哪知道啊,我就是個傳話的,你還不如等先知回到詭屋再說呢。
哦,對了,他也不是啥也沒說。
我記得他好像是透過這硬幣去找人來著,還說什麼就快要找到了,那些人已經知道這硬幣存在了。
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誰,反正意思就是說近期應該就能給你答覆。”
聽到這裡,餘啟明的眼眸中終於露出幾分光芒:“也就是說,我很快就能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失去身份了?”
許言嘆了口氣:“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的你一句都沒聽懂是吧。
我又沒法找到你的身份,你問我有什麼用啊。”
餘啟明這時也沉下了臉色:“陳木柒說你比他回到詭屋的時間還晚,然後當天晚上就和先知一起出去了。”
許言一愣:“我靠,他連這都告訴你了?”
餘啟明權當沒聽到這句話:“所以,請你告訴我,你和先知到底做什麼去了,還有,你下火車之後的第二天上午,又去做了什麼。”
見餘啟明這般態度,許言也終究決定還是不再繼續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