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廳的角落,此時的餘啟明正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身旁的是嘰嘰喳喳的人聲,雖然福東市並非是什麼繁華之地,但最起碼靠著周圍的幾個大學,此時又正值夜間熱鬧的時間點,大學城周圍的幾座商場便也是不缺往來的年輕人。
而餘啟明等四人此刻所在的便是這商場中的一個餐廳的角落。
他身旁坐著的正是林佳藝,應是明白了餘啟明的想法,此刻也就沒多有打擾。
倒是對面的穀雨歌與許言二人正說說笑笑,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阿言,我不是和你說前兩天去了趟西藏麼,我和你說,下次你可別去了。
都說是朝聖之地,結果等我到了那,烏泱泱的都是人。
現在的那些個旅遊景點,全是都宣傳,無聊死了。”
坐在許言的旁邊,穀雨歌在不停抱怨著說道,彷彿在她的眼中,周圍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而剛才下課的那段時間裡,餘啟明倒是也聽林佳藝說起穀雨歌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了。
也難怪餘啟明不認識她,穀雨歌壓根就不是詭屋的人,甚至說起來,她都和詭屋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許言和穀雨歌之間的關係的話,其實很簡單,追求者三個字足以。
這穀雨歌今天和許言同歲,二人本來也並沒有交集,唯一的也就是她和林佳藝是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宿舍裡的對門罷了。
可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巧,在一次許言尋找林佳藝的時候,穀雨歌認識了許言。
與詭屋中人不同,與大部分年齡相似的年輕人不同,穀雨歌對自己喜歡的向來都敢於直接去追求。
而顯然,許言正是她喜歡的那個型別。
其中的細節或許不值得多說,總之,在穀雨歌的軟磨硬泡之下,許言和穀雨歌之間的關係便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而這微妙就值得多說說了。
剛剛聽林佳藝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許言所說,穀雨歌后來貌似是知曉了詭屋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這並沒有切斷她對許言的好感。
按理來說,一個普通人在知道了詭屋這樣的地方之後,自然是想方設法地逃離,可穀雨歌偏不。
許言表現得越是神秘,穀雨歌的追求也就越是強烈,二人頗有種周瑜打黃蓋的意味。
最終,一來二去,二人的關係也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既說不上是情侶,但關係卻比起一般人親密得多,說是渣男渣女也不對,畢竟兩個人都是單身,又沒有其他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