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濟南府大衙內,只見宋江正高興的拉著一位穿著一襲銀亮盔甲,英偉的臉上此時亦帶著數分興奮的男子邁入了內堂當中。
“來,霍山兄弟,座,要早知道你就是當年那位落魄的公子,我應該親自出城迎接,你怎麼不早說”宋江笑道。
“弟也是想給哥哥一個驚喜”男子正是今天率軍趕來,斬殺沂州知州蔣圓的霍山,聽言兩人似乎曾經就認識。
“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旁邊剛剛接人歸來的公孫勝等好奇道。
“哈哈,都是緣分所致”宋江笑道。
聽到這話,公孫勝看向了霍山,霍山抱拳道:“軍師有所不知,多年前哥哥還是押司的時候,弟因為科考不中,心灰意冷的迴轉沂州時,不幸遭遇山賊搶劫,不但隨從被殺,錢財也皆被奪了去,後來幸虧遇到了哥哥,哥哥予我吃喝,還特別安排人,送我回轉沂州,甚至臨行前還偷偷塞了一袋銅錢,弟一直感恩在心!!”
“兄弟不必在意,那不過舉手之勞,如今看來兄弟的家境的確不一般啊!!”宋江道,在他的記憶中,以前的宋江根本沒把霍山的話當真,只當是希望自己能重視一些。
“我霍家在沂州的確還算有點威望,這些年來,我一直關注哥哥的訊息,聽說哥哥上了梁山,屢戰屢勝,心中歡喜,但因為家父不允,所以無法聯絡,但不久前,收到哥哥成為京東節度使,號召京動各州文武趕赴濟南拜見的訊息後,便激動不已,可那蔣圓確極為迂腐,他本來就對我霍家很不滿,一直覺得弟這個通判,也是父親花重金買來的,經常苛責,好在哥哥庇佑,弟最終成功掌握了沂州軍營,所以特來拜見!!”
宋江目光一動後,連忙面帶感動道:“難得兄弟如此重情,日後你便是沂州知州了!!”
“不,哥哥,弟自從那次被山賊搶劫後,便自感手無縛雞之力,百無一用,所以潛心習武,對治理民生方面,經驗不夠,弟想為哥哥麾下一員戰將,縱橫南北”霍山立刻抱拳道。
宋江一聽,微笑道:“知州也可帶兵,兄弟立下如此大功,豈能不賞”
“哥哥,非弟弟謙虛,而是實在不喜,不過弟倒是可以舉薦一位”霍山突然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公孫勝眉頭一挑,望著神色如常的霍山,似乎看出了什麼。
“兄弟儘管說”
“稟哥哥,弟此次能成功,除了因為哥哥的庇佑,也因為得到了沂州其他三家的支援”
“其他三家??”
“不錯,分別是馮家、陳家、沈家,他們三家對哥哥上位節度使亦是格外高興,不如叢他們三家當中選擇一位!!”
宋江看了一眼霍山後,立刻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這個人是最看重世家的,既然兄弟這麼說,那就從他們三家當中選擇一位出來!!”
霍山一看,連忙抱拳感激道:“謝哥哥!!”
“兄弟無需客氣,當年我不過舉手之勞,兄弟如今確送了我一州之地,這樣吧!我便任命你沂州軍主帥,日後你我兄弟,一起縱橫沙場!!”
“是,哥哥”
“哥哥,酒菜已經備好了”這時,王肅走了進來。
“好,我們先吃飯”宋江道。
“是!!”
。。。。
到了下午,霍山在武松的陪同下,先去觀看百勝軍時,內堂當中,望著臉色有些陰鬱的宋江,公孫勝感嘆道:“有人一飯之恩,永世不忘,有人確把救命之恩,也可當作利用的籌碼,這位霍公子,真是會抓住時機,如果猜的不錯,他估計不是因為感念哥哥之恩,而是因為蔣圓已經威脅到了他們沂州士家的利益,他若真的想報恩,也不會到了現在,才行動,他們估計已經商量好了,一個掌兵,一個掌府,如此便可以徹底確保四家在沂州的利益。”
宋江面色一凝,“這沂州四家的力量,真是讓人有些心驚了,關鍵是我宋江現在還欠了他們一份情,看來這沂州以後不好動了!!”
“哥哥不必擔憂,不好動,就不動”公孫勝這時笑一笑,道:“自古得世家相助者,得天下,而得天下者,必滅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