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一聽,微微有些猶豫道:“文耀,你剛跟隨哥哥的時間還不長,可能不知道,自哥哥正式上位後,我梁山便文武分立,事務掌文,機密掌武,一般文臣的任命,是由吳用軍師的事務房來選拔審查,或者哥哥親自下令,我為領軍之將,私自任命通判,恐有僭越之嫌,似乎不太好”
韓文耀目光一動,故作不在意的笑道:“將軍乃是哥哥的大將之一,祖上更是開國名將,區區一個通判,想必就算任命了,哥哥也不會怪罪吧!!”
呼延灼臉色一變,立刻嚴肅道:“文耀,你休要亂言,哥哥的命令,豈能隨意更改,哥哥不論是為人、用人、治軍、理政,甚至是武藝,都是我呼延灼萬分敬佩的,我呼延灼就算在傲,也絕不會忤逆哥哥!!”
看到這一幕,韓文耀露出了讚賞之色,“將軍一片忠心,弟敬佩!!”
呼延灼一看,頓時明白韓文耀在試探他,沒好氣道:“你這傢伙,以後休要如此”
“將軍贖罪”韓文耀笑後,道:“其實將軍多慮了,不是直接任命,而是舉薦,淄川百姓以前受了這麼多的苦,最好找個瞭解本地情況的,來暫時擔任淄州通判,掌用人,行知州之權,這樣或許等那楊銀回來後,還會主動請辭,此事其實哥哥為了承諾還不好辦,將軍出手,定然更加合哥哥的心意,另外畢竟是通判,還不是知州,未來若不合適,還可再行任命”
呼延灼一聽,好奇道:“聽你之言,似乎有合適的人選了”
“的確有一個,不過弟資歷威望不夠,還需要將軍親自去一下”
呼延灼點了點頭,“這當然,大才自當禮敬,此人是誰??”
“此人名叫遊子期,以前乃是長山的縣令,但被楊銀陷害後,丟了官職,他能力極為出眾,在長山百姓心中威望極高,弟以前為章丘縣令的時候,便經常聽說過他,如今他就在益都城中,聽說他如今的情況不是很好,失了俸祿,家境有些貧苦,尤其是如今快要過年了”
呼延灼一聽,“那我派人帶些財貨過去”
“不,統領,這樣的人,如今最需要的便是尊敬和信任”
呼延灼目光一動,看了一眼自己後,“我穿盔甲去,是不是有威脅的嫌疑,要不我先去換件便裝”
韓文耀一愣,笑道:“還是將軍心思”
“哈哈,好,走,走,你在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呼延灼道。
“好!!”
。。。
不久後,在淄川城的北街,一座尋常的屋落門前,只見換了便裝,多了幾分隨和的呼延灼,帶著韓文耀、歐鵬,以及數名親兵來到了這裡。
“是這裡嗎??”呼延灼道。
“正是”
呼延灼聽後,整理了一下衣物,道:“歐鵬,你去敲門,要禮貌一點!!”
“是”
只見歐鵬上前,小心的敲動房門,不一會,房門開啟後,只見一位大著肚子,清秀文雅的婦人出現在眼前,看著到來的呼延灼幾人,不解道:“幾位是??”
呼延灼一看,連忙行禮道:“夫人有禮了,我們是想來拜見一下游縣令”
聽到這話,婦人意外道:“你們認識夫君??”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