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漸漸降臨後,在軍營的一處帳篷內,只見徐涉和範禮坐在火爐旁,目光變化不定。
“副將的情況怎麼樣??”徐涉率先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關心的問道。
“捱了三十板,不礙事,但起碼也需要休息個四五天”範禮回道。
徐涉點頭後,道:“你剛才巡視各營,士兵們。。”
“你這不是多此一問,沒吃沒穿,現在沒直接炸營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們打什麼仗??”範禮有些憤怒的回道。
徐涉一聽,再次沉默一會後,嚴肅道:“範兄,若不在有所行動,恐怕你我明日同樣要身首異處,而他方遂估計會在無奈之下,退回濟南,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範禮目光一凝,“徐兄有話就直說”
“據說梁山如今的勢力非常大,武松統帥的僅僅只是一處分寨而已,若不是被逼無奈,我也不想,但如今唯有搏一把了”徐涉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異常了起來。
“這。。”範禮瞳孔一縮後,搖頭道:“不行,方遂武藝高強,縱然你我合力,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兄可知猛張飛是如何死的??”徐涉低聲狠辣道。
“張飛”範禮臉色一變。
“屢屢失利,已經讓方遂暴躁易怒,終日飲酒,且那張飛怒打麾下,還是因為滿心兄長之仇,而他確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功名之心,下面計程車兵們對其也已經充滿了怨恨,只是畏懼他的威勢,不敢直言,因此只要我們得手,振臂一呼之下,大軍定然願意跟隨,軍隊在我們手中,到哪裡都會得到重視”徐涉道。
“這,這有可能嗎??”範禮還是有些忐忑道。
“不可能也要試一試了,否則以如今的情況,明日別說攻城,恐怕會直接炸營,皆時那方遂定會斬我們立威!!”徐涉咬牙道。
範禮一聽,望著面前升騰的火焰,掙扎了許久後,臉上突然劃過一縷殺意,“好,你打算怎麼辦??”
見範禮同意了,徐涉總算鬆了一口氣,立刻道:“我剛才去看了,方遂今晚又喝醉了,只要把他的親兵調開,無一人可助他,吾等帶人,直撲帥帳,抓住機會,亂刀砍殺!!”
範禮眼神一凝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
大概半個時辰後,只見方遂帥帳的四周突然空無一人,除了寒風呼呼之外,寂靜的有點嚇人,隨著微微的腳步聲,徐涉、範禮帶著數十名親兵圍了過來,來到帥帳門外後,徐涉有些緊張的挑開帳簾,當陣陣粗大的呼嚕聲傳來時,整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刻悄悄挑開帳簾,看著裡面正在呼呼大睡的方遂,目光一冷下,高聲道:“兄弟們,殺!!”
“殺!!”
只見一夥人火速的衝了進去,當方遂猛然睜開眼時,一柄柄鋼刀,尖槍已經不斷的紮在了他的身上,旦聽一聲痛苦怒嚎過後,方遂頓時慘死當場,可嘆一位猛將,還來不及同武松真正的交戰一場,便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當徐涉阻止了還不放心,依舊補刺了幾槍,有些瘋狂的範禮後,望著已經死去,但那依舊虎目怒睜的面容,心中一陣害怕下,立刻道:“火速召集各營集合!!”
“現在??“
“不錯,今晚我們就去投效梁山,雖然斬殺方遂,是為了所有兄弟的性命,但同樣不為朝廷所容,此刻必須果斷,否則一但有些兄弟反應過來了,不想在跟隨了,那可就麻煩了”徐涉道。
範禮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朝廷是不可能將所有士兵全部斬殺,要殺也是殺他們,若不能將所有人都拉在一起,他們縱然去了梁山,也不會受到重視!!
“好,火速召集所有軍隊!!”
“是!!”
不久後,一處暖帳當中,張充躺在榻上,屁股上一片血紅。
當陣陣劇烈的吵雜聲響起後,張充頓時一驚,“莫非武松來襲營了”
“來人,來人”張充立刻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