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濟南軍的軍營內,帳內哀嚎之聲不絕,帳外諸多士兵又冷又餓的蜷縮在不同的地方,浩浩的上萬大軍,如今竟然顯得有些淒涼。
此時在帥帳當中,兩名濟南軍的校尉被捆綁跪在地上。
主案後,臉色陰沉的方遂,重重的一拍案桌後,冷聲道:“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斬了”
兩人一驚後,連忙道:“將軍,我們是無辜的”
其他人也嚇了一跳,難道方遂還真要執行軍令嗎??
只見方遂目光憤怒道:“本將說過,若不能攻破城池,將校皆斬,你二人平時就是疏於管教,才致使我上萬大軍,竟然無法攻破區區勞城,推下去,斬!!”
“將軍”副將一看,連忙求情道:“此次失利,他們的確有責任,但更多還是因為天氣驟寒,士兵疲憊,另外武松組織的那群罪兵,也超出了預料!!”
“是啊!將軍”
“懇求將軍網開一面!!”其他人也求情道。
“混賬,區區一群罪犯便讓我朝廷大軍損失慘重,此不是他二人無能,還是什麼,來人,斬”聽到這話,方遂頓時更加憤怒了。
“將軍。。”
“誰在求情,軍法處置!!”方遂滿臉冷酷道。
聽到這話,數名親衛立刻衝了進來,一把將兩人抓住。
“方遂,你為將不仁,只考慮自己建功立業,根本不顧慮軍士的生死!!”
“你如此這般,我濟南必敗”
看到這一幕,兩名校尉自知必死,頓時不甘的大聲罵道。
“拉下去“方遂聽後,頓時吼道。
“是!!”
“將軍”副將有些不忍。
“張充,因為你父親曾經是我的恩人,所有我才三番五次的原諒你的冒失,但此刻本將就是要用他們的人頭,來震懾三軍!!”方遂看著副將,目中已然有寒意浮現。
張充微微一顫後,眼中露出濃濃的失望,此刻他突然響起了父親臨終之前,言方遂武藝雖強,但只可為先鋒,不可為主帥,可嘆他太過於中庸,最終讓方遂得到了劉豫的信任。
斬將立威,的確能震懾士兵,但那要分情況,如今他們剛剛大敗,士兵們穿衣少糧,早已是滿心怨氣,這可只能好生安撫,而絕不是為了繼續進攻,而殺雞取卵,此定會讓下面計程車兵更加寒心。
“徐涉,範禮”見張充被震住了,方涉再次喊道。
“在”兩名校尉有些心驚的站出。
“明天務必要攻破勞城!!”方遂神色兇狠的命令道。
“明天??”兩人一驚。
張充聽後,再次忍不住道:“將軍,如今我軍士兵疲憊交加,實在難以在戰,要不修整兩天,等到糧草到了,讓兄弟們好好吃一頓,再行進攻!!”
方遂面色一沉,微微猶豫後,嚴肅道:“那就給你們兩天時間整肅兵馬,若還不能攻破勞城,你們知道後果!!”
兩人心中一顫,立刻道:“是!!”
不久,當兩人走出帥帳,突然一點風雪落在臉頰之上,刺骨的寒風似乎叢盔甲的縫隙當中滲透而來,扭頭看去,只見數名士兵正在清理血跡,很明顯那兩位曾經的夥伴,已經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