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姐,我……我在這處等了你一日,我……我有話要對你講!”
說著話,一顆豆大的雨滴,啪一聲落到了地上,武馨安抬頭看了看天,
“孫公子有甚麼話上車再說吧,這眼看便要下雨了!”
孫望玉卻是搖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妥,我只幾句話說完便走……”
武馨安無奈,
“有話請講吧!”
孫望玉道,
“武小姐自那日相見之後,望玉才知曉這世上原來女子也不光是有賢良淑德,溫婉柔順的,也可以似武小姐這般大方爽朗,仗義豪氣的……”
說著話卻是微微紅了臉,
“望玉知曉如今我乃一介白身,實在配不得小姐,不過望玉必會努力攻讀,日後必定八抬大轎,前來迎娶小姐,還請小姐容望玉三年!”
武馨安聞言吃了一驚,大眼兒甚是迷惑的眨了眨道,
“孫公子,這個……前頭我不是曾對孫公子言明,我對孫公子無意呀,怎得如今孫公子又變主意了?”
孫望玉道,
“望玉也知曉武小姐對望玉無意,不過如今武小姐不是也未有意中人麼?”
“這個……我是沒意中人,不過……不過我也不必等你吧!”
孫望玉應道,
“自然不是要小姐等我,若是小姐這三年之中有了中意之人,理當婚嫁,若是沒有話,可是許望玉上門提親?”
“這個……”
武馨安她長了兩輩子還真沒遇上這種,若是這孫望玉是個壞人,兩拳頭打過去便成了,可這孫望玉倒是個斯文守禮之人,且人家是對自己表白愛慕之意,總不能兩拳頭打過去吧!
武馨安這一身武藝沒了用武之地,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答,當下支支吾吾,
“我……我……這個……這個……”
我這原本就是不想成親的呀,三年之後我多半仍是瞧不上你,豈不是誤了你!
這話她也不好同孫望玉講呀,一時之間與孫望玉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二人都愣在了當場,正這時節卻聽得有人朗聲道,
“安安!”
二人聞聽都齊齊一轉頭,卻見得遠遠一人,手持油傘緩步走來,不是裴赫還是何人?
武馨安與他見慣了卻是不覺,那孫望玉見著裴赫,只覺得那走來之人,面如冠玉,發是墨色,一身半舊的長衫穿在身上,後襬飄飄,舉止飄然,倒如那畫上的謫仙人下了凡間,走近了細看,更是五官眉目亦如被精雕細琢一般,不多一分不少一分,那是俊美的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