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父有禮!”
肖銑上下打量二人道,
“好好好,兒郎頭角崢嶸,小娘容貌俊麗,武兄生的好兒好女啊!”
武弘文笑道,
“小孩兒家家愚鈍的很吶……”
這廂寒暄一番,肖銑便將三人引進了衙門裡頭,徑直回了後宅,這廂叫了自家妻子王氏與兒子女兒出來見禮,於是又是一番寒暄見禮,當天晚上武弘文便與兒子、女兒住在了靜海縣衙門後宅之中。
待得第二日,武懷德陪著了武弘文身邊,武馨安卻是由肖銑的女兒肖桂容容陪著在靜海縣中四處遊玩,肖桂容容比武馨安大三歲,卻是身子弱了些,身形瘦弱,臉上顴骨微凸,她對武馨安笑道,
“聽說妹妹是打南邊來的,那杭州城住過,金陵城也住過的,想來是經歷不少繁華,我們這靜海小縣怕是不入妹妹的眼!”
武馨安笑道,
“杭州有杭州的好,南京有南京的妙,這靜海縣城小雖小,倒也是百業興旺,商賈雲集,瞧著不比杭州城差多少!”
肖桂容聽了便捂嘴笑道,
“妹妹真會說話,我們這處小地方那裡能同南方的繁華都市相比,再說了這甚麼百業興旺,不過都是裝的樣子罷了……”
剛說完話便覺著不妥,於是及時止了話頭,笑了笑道,
“……聽說那十里秦淮,最是江南盛景,也不知妹妹在那處可有見聞?”
武馨安笑道,
“見聞自然是不少的……”
卻是撿了些講給肖桂容聽,肖桂容聽了嚮往道,
“也不知這有生之年能不能去那處見識見識……”
武馨安笑道,
“姐姐莫發悲言,這天南地北雖說遙遠,但妹妹不也由南到北的來了,姐姐自然也能由北往南去的,姐姐這才多大年紀,以後有的是時間遊遍三山五嶽的……”
肖桂容笑了笑,眉宇間卻是帶了憂色,
“待到了五月,我便要嫁人了……”
“哦……那有恭喜姐姐,不知姐姐嫁的是哪一位如意的郎君?”
“他在撫寧做官兒,我要嫁到撫寧去!”
“撫寧?”
武馨安眉頭一挑,
“這可是遠嫁呀,再往前去那便是山海衛了!”
肖桂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