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青山依偎在身後。淋著雨水靠著柏樹坐下。開啟父君的信。
檀兒:
檀兒你去了鶴鳴山幾個月而已。父君很是想念你。接到善男去世的訊息我也很遺憾。聽司命說你和善男關係很好。我怕你難過。所以一直想你回來。可是你一直沒有回信也沒有回來。後來聽人說。你前幾日就離開鶴鳴山了。為父很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沒人跟著你。檀兒。父君總是想。如果當初沒有和姬裳開始。現在會不會是另一番場景。你和你母后都在天宮。你像普通仙家子女一般依偎在我膝蓋。可能父君一個人活的太久太孤獨了。當你和天希成為了我唯一在乎的人之後。我便想要的更多。想要家庭的溫暖。收到這封信的時候。父君希望你能回一個。父君很想念你。
這是父君第一次對我掏心窩說這些話。
我收起信看了看跟來的青鳥。想來是接受到父君的旨意。接不到回信便不會離開。
我沒有回信只是以為他催我回去。這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沒在意。想不到他如此擔心我。我從地上撿來一片葉子。大概說了歸期。就在這幾日。
我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也想念你。
這是我第一次對自己的父君有了回應。
其實最難過的時候。我還是想起了父君。畢竟是生我的人。心裡沒有歸屬感的時候也會想起他。想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對我好。
青鳥在頭頂盤旋幾圈離去。我靠在樹上眯著眼。雨水打溼了臉。我竟也迷迷糊糊的睡去。這涼意正好。
花蓮找到蘇止的時候。他正在自己房間望著窗外有些出神。連自己走近都沒有發覺。
這樣的帝君太少見。
花蓮記得當初剛醒來的時候。印入眼眸的就是自己心愛但千萬年未見的人。她有些喜悅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仙氣。凌亂波動。
還是他用靈力輕輕順服自己。
可是她清楚記得他說:“花蓮。我能否求你一件事。”
第一次他對她說了求這個字。
她迷茫看向他說:“帝君有事。花蓮萬不敢推脫。”
她被封印前。她沒來的及對他說什麼。他也沒有應承過她什麼。
她驚異。帝君為何這樣做。但是也不能多問。按照他的要求。自己有意無意的將這事透露給自己的妹妹花瓊。
她不知緣由。但是他吩咐。她就做了。
後來花瓊說起來。她才明白。這些話只是為了讓一人知曉罷了。
只是想不明白。為何帝君要生生折斷兩人之間的情分。花瓊說起那副場景。明明昨日。兩人還如此親暱。
果然如他所料。花瓊將這事告訴了那人。花瓊沒有惡意。只是為了自己。
就連後面花瓊也覺得自己做的過份。生生的說出事實。看她傷心也忍不住安慰。
說到底。花蓮永遠不知眼前這男人的想法。他和她始終帶著距離。
“帝君在想什麼。”花蓮出聲問。
蘇止收回視線。眼裡再沒有朦朧小雨。遠山黛青。他走到桌邊坐下反問:“你身體如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