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學民是個極愛面子的人,自然不想在壽宴上丟了臉面,順著臺階就下了。
見女婿被拉走後,老太太對著楊鴻娟,就是一番數落:“鴻娟啊,你這是越活越回去?袁學民才不把你當回事,當著你孃家人的面,就敢這樣呵斥你。”
“你可真是跟咱們楊家三房丟臉。”
這一句話說完,可算是點著炮仗。
楊鴻娟把筷子一拍,就站起來身來:“娘,你說這話,你不虧心嗎?”
“你這心都快偏到咯吱窩了。”
“都是你的女兒,為啥鴻梅一家人、鴻菊一家人都可以在孃家上班,還能入股新開的果凍廠,我就不行?”
“要不是這樣,我為啥在袁家不受待見?”
提到這個楊鴻娟,就氣的渾身都疼。
要是老太太肯給,袁學民這個大女婿一個臺階,他們袁家早就下了,她早也恢復與孃家的關係,何苦要夾在中間。
兩頭受氣。
別人不瞭解,老太太還能不瞭解。
袁學民就是個好面子的人。
卻偏偏非要讓袁學民下不來臺。
老太太憋著這口氣也很久了:“這,你還好意思反問我?要不是你自己做的那些糟心事,又怎麼會成今天的局面。”
“你故意給晚伊添堵的事,非要我當著這些親戚的面,說出來讓你沒臉嗎?”
“還有袁學民他是什麼意思?”
“你見過誰家的女婿,這樣讓丈母孃沒臉的?”
“自己跟個棒槌一樣,別人一拱火,嘴就比腦子快三分。”
被老孃當著一桌人的面,說自己沒腦子,楊鴻娟更是又氣又委屈,臉上的淚水,啪塔啪塔就往下掉,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可讓楊鴻梅急了:“大姐,你可別哭啊,這可是鴻菊婆婆的大壽。”
那有在人的大壽上,哭得像死了人一樣。
這不是得罪人嗎?
此刻,楊鴻梅也覺得自己這個大姐,智商不線上。
想要跟孃家緩和關係,回孃家找自家老孃,關上門慢慢哄不好嗎?
非要在自家三妹婆婆的壽宴上,找不痛快。
而且說出的話,還口氣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