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興修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
江惠藍的心中稍微踏實一些,緩了口氣說道:“晚伊,興修的結婚申請遞上去了,我讓他爸再催催,等批下來,我想著讓你跟他一同來一下海市。”
“去大醫院檢查一下,我的心中也踏實。”江惠藍抹了抹眼淚:“我也有兩年多沒見過他了。”
楊晚伊的心中一酸:“阿姨,您放心,我們這兩天就過去。”
“好、好、好。”江惠藍一連說了三聲好:“晚伊,我一年前,給你們買了一套房,這次你們過來的時候,順便一起看看。”
“好”
楊晚伊心中一暖,直接應下。
掛了電話後,她連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對同桌的周時珍道:“周神醫,能不能拜託你先幫興修把個脈?”
周時珍端著碗的手一頓:“急什麼?人活蹦亂跳的。吃完飯再說。”
“就是,端碗吃飯,一點兒事都沒有。”老太太翻了白眼。
剛剛明明在電話中,說吃完飯再看的。
現在急得連飯都讓人吃不安生。
真是女生外嚮。
易興修伸手拉楊晚伊坐下:“晚伊,真的沒事。”
飯後,周時珍給易興修把脈後。
沉著臉道:“你這個傷養的不完全,會有一些後遺症。每逢寒冷下雪天,受傷的地方都會疼。”
“那有什麼辦法?”楊晚伊急切的問道。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周時珍不慌不慢的說道:“洗漱後,我給你扎幾針,再開一劑中藥,養個十天半月,應該就無大礙。”
楊晚伊的心中一鬆。
馬上又有一個新煩惱:“阿姨讓我們去一趟海市,讓我們去大醫院檢查。”
兩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