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振華也是滿腹委屈,不好跟自己老婆明說。
易興修受傷的那會兒,正在一個深山老林中做任務,要是因為送他一個人出來,就會讓整個計劃中的其他人暴露。
也是易興修主張不出來,就地養傷。
他也是等到兒子任務完成後,才知道兒子的左胳膊受了傷。
要不是兒子的任務已完成,就急於打結婚報告,兒子的領導也不會在徵詢他的意見之時,無意中把兒子受傷的事說漏嘴。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老五的物件幹什麼?”
江惠藍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讓晚伊帶修兒去醫院檢查,看下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那可是胳膊被子彈穿了孔。”
兩人爭吵之間,楊晚伊這邊也終於接起了電話。
電話中,江惠藍的聲音很急切,連寒暄都顧不上說,直接開口就問:“晚伊,修兒是不是在你哪兒?他的傷勢如何?”
“他受傷了?我不知道這事,阿姨,你等等,我先問問他。”楊晚伊就算之前有猜到,現在還是被嚇得變了臉色:“你受傷了?傷在哪兒?”
“......早好了”易興修的嘴角抽了抽,一下子就猜到是怎麼回事,輕聲對楊晚伊說:“電話給我。”
他接過電話:“媽,胳膊上的傷早好了。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可是知道我遞了結婚申請報告?我和晚伊準備近期就結婚。”
江惠藍:“......”。
張口閉口就提結婚,連給家裡打個電話都顧不上,直接跑到人家女方家去。
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心中還有些心疼:“你帶晚伊來海市,我陪你去大醫院檢查,確認你胳膊沒留下後遺症,我心裡才踏實。”
易興修無奈的說道:“媽,胳膊真的沒事。”
“你要結婚,總是要回來拿戶口本的。”江惠藍堅持道:“你把電話給晚伊,我跟她說。”
易興修把電話遞給楊晚伊,挑了挑眉頭:“我媽說,她要跟你說。”
“阿姨,您放心,我們吃過飯就帶興修,先給我們這兒的一箇中醫看看。”楊晚伊知道江惠藍的心中,掛念著易興修的傷勢。
她的心中也很擔憂這件事。
本來下午就想讓易興修,去周神醫那邊把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