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哥,不要小看女性消費者。”
楊晚伊挑了挑眉頭:“這個桃花釀,就算一時之間賣不出去,我也不用愁。直接挖個坑,埋在地下,等上個三五年,市場成熟後,再賣也不遲。”
賺不了快錢,她可以賺慢錢。
錢滄愣了一下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倒也是個好辦法。晚伊,你中午喝得那個藥酒,還有嗎?我想帶兩瓶回去給我老岳父嚐嚐。”
他這兩年與楊晚伊十分熟絡,倒不必跟曾市長一樣見外,還要掏錢買。
“你覺得那個藥酒不錯?”楊晚伊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藥酒要是上市銷售,你看市場前景如何?”
“肯定比你那個桃花釀靠譜。”錢滄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我等會兒就去找周神醫談合作。”楊晚伊從櫃子裡拿出兩瓶藥酒,又翻出兩瓶桃花釀,一起遞給錢滄道:“錢大哥,這兩瓶桃花釀,你一起帶回去,給嫂子嘗一嘗,養顏美容。”
這次錢滄倒沒推辭。
送走錢滄,楊晚伊直接跑去中醫館找周時珍。
這個時候,村裡的人,基本上都在廠裡上班,中醫館除了周時珍,就剩下老太太。
她走到門口,就聽見老太太在勸周時珍:“周老頭,找孩子的事。盡人事,聽天命。急不來的。你這上了電視,還比之前更惆悵。讓我說什麼好?”
周時珍抬眸,正想跟老太太解釋。
他不是為了找孩子的事惆悵,而是他壓根就沒指望能找到自己的孩子。
就看見楊晚伊站到門口。
“晚伊,小錢人走了?”
“剛走。”楊晚伊進屋道:“周神醫,你能跟我說說,當年的一些細節嗎?”
周時珍露出一抹苦笑:“晚伊,別費神了。他們怕是早就不在了。”
老太太的急脾氣上來了:“你這個人,活了一輩子。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你當年一聲不吭,說去參軍就去參軍,留下我受人恥笑......”
她的話說了一半,才恍然發覺,自家的孫女也在屋裡,頓時停了下來。
楊晚伊微怔,老太太這口氣,怎麼這麼像是指責負心人的姑娘?
她的目光在周時珍和老太太的身上打量。
最後還是周時珍沒忍住,說出了當年的真相:“別猜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當年確實是我負了你奶奶。沒有考慮到你奶奶的處境,就一心想著報國,沒有跟家裡人說一下,就跑去參軍,當了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