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有進一步,我勸你早些洗洗睡。”
別做夢了。
她為人寬厚,可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無論是原身的前世,還是她接替原身後,袁家人的行事,都觸碰到她的底線。
先是密謀她的秘方,後拐賣她的弟弟,又鼓動趙洪上門,一樁樁,一件件,各種壞心思加在一起,就見不得她好。
她怎麼敢把這樣的人,放在廠裡上班?
楊鴻娟氣的肝都疼:“晚伊,你這是要把事做絕?”
一點兒盼頭也不給袁家留?
楊晚伊‘嘭’的一聲關上門:“大姑,別在我這兒,費心思了。”
楊鴻娟一家人來的時候沉著臉,走得時候更是氣得鐵青著臉。
路上,袁立群罵罵咧咧:“不就是賺了一些臭錢,拽得要上天?瞧不起誰呢?光是她會賺錢?娘,年後我就也去南方打工,我就不信掙不著錢。”
袁立琳也氣得心口疼:“娘,我也不要定親,我要出去打工。”
袁家的大兒子袁立根兩夫妻在南方打工,一個月加班下來,一個人不到400塊錢,在農村聽來可是不得了的數字。
袁立兵聽著工資也挺滿意的,結婚後帶著媳婦也去了;就是一年到頭,回不了一次家,就連今年過年都沒有回來。
以前,楊鴻娟見人就炫耀自己的兩個兒子的收入,如今再有楊家三房的糖廠做對比,明顯落了下乘。
剛才,她知道楊晚伊的廠裡,能給500塊錢的工資,才放低姿態去找楊晚伊,想著讓自己兒子進廠。
現在聽見,兩個孩子,也都鬧著去南方打工。
楊鴻娟的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
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
在楊鴻娟看來,去外面打工掙錢,肯定少不了被老闆數落,肯定不如去楊晚伊的廠裡自在。怎麼說,袁家都是楊晚伊的親戚。
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到位,楊晚伊顧念親戚的面上,也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知道,楊晚伊竟把事做的這麼絕,連一個機會都不給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