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娟一想到500元一個月的工資,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又敲起了房門:“晚伊,你開開門,我就說兩句.......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敲。”
楊晚伊:“......”。
這麼將她關在門外,也是個事。
“大姑,你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
楊晚伊麵無表情的看著楊鴻娟,讓楊鴻娟原本想好的說詞,一下都亂了,她結結巴巴說道:“晚、晚伊......再......怎麼說,我、我與你都更近一些。”
“你立珍姐和立根哥,怎麼都比晚霄他們與你更親近一些,從血脈上講,肯定是你們表姊妹更近一些.......”
“我和你爹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肯定比鴻喜他們要更親一些.......咱、咱們更親一些啊。”
楊晚伊打斷楊鴻娟的話問道:“大姑,你特意跑過來,就是跟我講,誰與我血脈更近一些?”
楊鴻娟急得不行,連忙反駁:“當然不是,我與你說血脈,是希望你能分清親疏,不能有什麼好處,竟想著楊晚宇那個外人。”
她跟楊鴻菊打聽過了,楊晚伊蘇市的分廠,是讓楊晚宇兩口子去的,一個人一個月500元的工資呢。
這麼好的事,應該是她兒子兒媳的。
“晚伊,你立根哥和你表嫂,做事也很勤快的,還有你立珍姐,她以前最喜歡你了。”
楊鴻娟在地裡吹了很久的風,腦子清醒不少,知道楊晚伊記恨袁立群對她動手的事,特意把人選改成了自己的長子和長女。
她的算盤打得很好,長子袁里根和袁立珍比楊晚伊大了不少,之間也沒有接過怨。
可是楊晚伊的心中,對袁家的所有人都不感冒。
楊晚伊似笑非笑:“大姑,你想讓立根哥他們去蘇市,取代我晚宇哥的職位?”
楊鴻娟欣喜的點頭:“對的啊。”
“大姑,這便是你想對我的說的話?”
楊晚伊見楊鴻娟連連點頭,預設了她剛才的問題,她忍不住露出一個譏笑:“大姑,你忘了當初對我做的事?也忘了咱們兩家是如何結怨的?”
楊鴻娟張目結舌。
楊晚伊:“我今天也把話說的明白些,自從咱們幾次交涉下來,我對你們一家人的品性,都信不過。也不想與你們有什麼來往。”
“你若是上門做客,看在奶奶的面上,我也不會趕你。咱們維持個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