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老太太生病的事,將楊鴻梅嚇得不輕;她們一家人現在能有這樣的好日子,全是沾了老太太的光。
若是老太太有個好歹,楊晚伊不想認她這個姑姑,她也沒地說理去。
畢竟她的弟弟已經去世,留下的這個幾個孩子,與她這個姑姑也隔著一層血脈。
現在聽見楊鴻娟又衝著老太太使氣,就再也顧不上那麼多。
楊鴻娟惱羞成怒:“誰讓你進來的?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姐放在眼裡?”
她與自家娘話一下家常,竟還有監聽的。
一想到她剛才的話,全被妹妹聽在耳朵裡,楊鴻娟心中的怒火,就跟燃燒的火焰遇見風一樣,蹭蹭的往上竄。
“老二,你自個發家了,兒子又定下一門好親事,就來看我的笑話?”
楊鴻梅:“.......”。
“大姐,你不要把每個人想得都跟你一樣,誰有閒功夫看你的笑話?”
“我是怕你把咱娘又給氣病了。”
楊鴻娟:“......你不要把屎盆子朝我頭上扣?什麼叫我又把咱娘氣病了?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楊鴻梅:“.......大姐,你怎麼變得,越來越難纏?我怎麼就見不到你好了?”。
楊鴻娟漲紅了臉硬著脖子喊道:“你們一家人都在糖廠上班,一年掙了不少錢?這是生怕我們也進廠,搶了你們的崗位?就是見不得我好?”
但凡在楊晚伊麵前替袁家說兩句好話,袁家和楊家也不會鬧得這麼僵,讓她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楊鴻娟強詞奪理的話,把楊鴻梅氣笑了:“大姐,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
“你要是真念著咱們姐妹的情誼,就去跟晚伊說,讓她給立群在廠裡安排一個活,不用一個月500塊,450元也行。”
楊鴻梅:“.......”。想得美。
“大姐,咱娘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耳朵裡,你到現在還想端著一個架子?”楊鴻梅一眼看破楊鴻娟的心思,把話講的很直白。
“大姐,你和姐夫現在是,又想進廠上班掙錢,又不想向晚伊低頭認錯,竟拿我們當槍使?”
“咱們姐妹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你這是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呢?我們若是在晚伊麵前跟你說情了,你們做不好,到時候一盆髒水都衝著我和晚伊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