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撇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呵斥:“吃個飯,嘴吧唧的跟豬吃食一樣,離我遠些。”
楊國慶咧嘴笑了一下,把碗裡的粥一飲而盡:“三嬸,你看我能做些什麼?我不要工錢的,等會兒把那豬血給我留兩塊就行。”
老太太把手中的柺杖在地上磕了兩下:“康平,把這個無賴攆到一邊去。”
豬還沒殺呢,就惦記上豬血。
安康平聽見老太太的喊聲,忙跑了過來:“楊國慶,你又怎麼惹三嬸了?”
被老太太稱之‘無賴’的楊國慶,又被村長呵斥,臉一下就沉下來了,這段時間,他幫著楊家三房幹了不少活,這個老太太一點兒也不領情。
當著村裡人的面,就不給他留面子。
他也很委屈:“村長,我真什麼都沒幹,我就想給幫幫忙。”
老太太臉一橫:“幫忙是假,惦記豬血是真。”
“......”安康平的嘴角一抽。
殺二十頭豬呢。
就為一點兒豬血,值得大動肝火嗎?
安康平不敢駁老太太的面子,又要顧忌著逐漸變好的楊國慶面子。
只能先順著老太太的意,拉著楊國慶到一旁打個圓場:“國慶啊,我們這兒人夠了。你先回去拿個盆子來,等會兒豬殺好了,先給你家分。”
本來有些不高興的楊國慶,一聽先給他分豬肉,臉上立馬露出滿意的笑:“行,我這就回去拿盆。”
一場爭議,就被安康平巧妙的化解了。
楊國慶離開後,原本想跟老太太寒暄幾句的村民,也不敢再湊上前。
生怕跟楊國慶一樣,惹得老太太生厭,被村長先趕回家裡去。
老太太聽到楊晚爾喊她吃飯,才拄著柺杖離開。
她剛走,村裡幫著殺豬的人,揹著安康平和楊鴻喜他們,就開始議論起來。
“楊家三房這次一下子,買了二十頭豬,給廠裡幹活的人發福利,可謂是大手筆。難改三嬸的臉一直黑著,不過想想即將到手的豬肉,忍著她臭臉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