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賀老闆剛才的提議,超出了我們兄妹的原本計劃,我們要商議一下,不如下午再回您?如何?”
賀建軍的心中一沉,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是個談判老手,竟連午飯也不肯吃。
餐廳中,楊晚伊把新買的果凍,每人分了一顆:“你們嚐嚐這個,要是找到合適的機器,這個東西我們也能做”
楊晚霄吃了一個後,皺起眉頭:“這個東西,黏黏糊糊的,跟鼻涕一樣,我不喜歡!”
“......”楊晚伊扶額,說的跟吃過鼻涕一樣,她好想懟一句,但又忍住了。
倒是一旁的易興修道:“這個東西,小孩子應該會很喜歡。”
楊晚伊點點頭:“對的,我就覺得小孩肯定喜歡,我打算回去先做一些來試試。”
楊晚霄則問道:“晚伊,剛才你跟那個賀老闆談的是什麼意思?”
“小哥,他想成為我們的分銷商,就是我們把糖賣給他,他再分銷給其他的批發商,或者買家,而且我們一旦答應他,鄭市的花生酥糖價格,就有他直接定價了。”
“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對我們來說?不用跑著送那麼多家的貨了。”
楊晚伊把玩著手中的果凍說道:“短期看是這樣的,但是長期以往,所有的銷售渠道,都掌握在他手中,將來他想要換掉我們,另尋廠家,輕而易舉。”
“那還是不要答應他。”
楊晚伊笑了笑:“不,答應他,生意場中,各有各的小算盤。”
“他想要鄭市的市場,我們給他,但又不全給他”
楊晚霄不解:“晚伊,這是什麼意思?”
“鄭市城北給他,城南我們再選定一家。讓他們預付貨款,這樣可以節省我們的資金流,另外他們兩家之間也能相互競爭。”
楊晚伊講完之後,楊晚霄的眼睛亮了:“這樣送貨,我們也省事啊!但是他們能願意嗎?”
“這就要看他們的魄力,不願意也沒關係,無非是我們多花些時間,把終端渠道的批發商掌握在自己手中。”
“晚伊,你怎麼懂這麼多?”
聽見小哥的問話,楊晚伊把玩果凍的手僵了一下道:“看書,自己悟出來的。”
一旁的易興修若有所思。
楊晚霄還想繼續問點什麼,卻聽見楊晚伊說道:“菜來了,我們趕快吃!”。
三人飯後,就直奔市場,賀建軍見到他們,很熱情,像是等了許久:“考慮的怎麼樣?”
楊晚伊道:“賀老闆,我們兄妹兩人商量了一下,如果我們把鄭市市場的貨,全部先供應到您這邊?要是您這邊銷量拖了後腿,影響的就是我們家的訂單量。我們的風險很大。而你卻沒有什麼風險。”
“這樁買賣對於我們來說,並不合算。除非您能給我一個保障。”
賀建軍:“哦,那你想要什麼保障?”
“我們的花生酥糖在安市不到一月每天的銷量都可以維持在3000斤以上,後期還在慢慢增長,而鄭市的城市體量是安市的兩倍還大吧?”
賀建軍點點頭。
“賀老闆,鄭市的市場容量,我們就保守估計,兩倍大的城市,兩倍大的銷量,這個預測也不誇張吧?”
楊晚伊看了看賀建軍在沉思的臉,話鋒一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