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過楊鴻喜手中的禮單,笑得嘴都合不攏:“晚伊,這份禮單,可要保管好,將來人家辦喜事的時候,咱們都要還回去的。”
楊鴻娟偷偷瞄了一眼禮單,心中堵得更難受了。
楊鴻喜剛才也是聽見了老太太的怒吼,再看見楊鴻娟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鴻娟,好些日子沒來了,跟我去後院轉轉......”
楊鴻喜覺得他是這一輩最大的人,老太太又是上一輩唯一活著的長輩,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好好規勸一下,這個不省心的堂妹,讓老太太多過幾年安生的日子。
兩人走到楊家三房的蘿蔔地裡。
楊鴻娟看清腳下這一大片都是蘿蔔後,心驚不已:“大哥,晚伊把三十多畝田,咋都種上蘿蔔了?這東西又不值錢,你咋不攔著呢?”
要說楊鴻娟,心中嫉妒孃家是真,眼紅娘家也是真。
但是經歷過吃不飽飯的日子,心中對於糧食的執著,也是真。
這一刻,心倒正了不少。
楊鴻喜有幾分欣慰。
“鴻娟,有些話,本不該,我這個隔著一層的堂哥來說”楊鴻喜頓了頓,臉上表情沉重:“可你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真的過了。
你是晚伊的親大姑,是三嬸的親閨女,論親屬,本該是你與晚伊更近一些。”
“卻偏偏鬧成這樣,你想過,這到底是這麼回事嗎?”
“鴻福沒了,你作為長姐,不要求你幫襯孃家,但是最起碼不能給孃家不斷添堵。”
“瞧瞧,你這一樁樁事辦的?有個大姑該有的樣子嗎?”
“你比起晚伊,真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都是楊家三房的長女,哎......”
楊鴻喜一番話,數落下來,將楊鴻娟更是氣得不輕。
她今天莫非是來找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