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把老太太堵得不上不下,今天一天的好心情,瞬間降到冰點:“滾、快滾,就是個拎不清的人”
“在你婆家,咋不見你這麼厲害?被人家袁家捏的死死的,就敢在老子面前逞能。”
老太太好些日子沒發過火了,如今扯著嗓子怒吼楊鴻娟。
讓坐在這屋的楊晚伊聽得皺了皺眉。
老太太年紀大了,要是因為怒火攻心,讓今天喜慶的日子,平添幾分慌亂,怕是就不好了。她猶豫了一下,終是推開老太太的房門。
屋內,母女四人,見門突然開啟,都愣了愣。
只見楊鴻梅和楊鴻菊一人一邊,攙扶著老太太。
對面的楊鴻娟,臉色異常難看,顯然與老太太去爭議的正是她。
楊晚伊的臉沉了下來:“大姑,天色不早了,家裡姑父該等急了。”
說完之後,不去看楊鴻娟的臉色到底有多難看,上前扶著老太太:“奶奶,大伯把今天酒宴的送禮名單整理出來,我扶你下去看看,這次,大家送的禮,好像都挺厚的......”
老太太一聽,禮單整理出來,而且禮還很厚,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任楊晚伊扶著她出門。
一旁的楊鴻娟,她敢跟自己老孃說風涼話,卻不敢對楊晚伊說難聽話。
姑侄兩人,幾次交鋒下來,她都沒能佔到什麼便宜。
況且,在她心中,母女間沒有隔夜仇,老太太就算再惱她,再氣她,始終都是生下她的人,不會與她記仇。
但是楊晚伊就不一樣。
要是把楊晚伊得罪狠了,以後想要緩和兩家的關係,就徹底沒指望了。
今天吃席的時候,她也算看明白了,孃家是真的立起來了。
這麼大的廠房,這麼好的酒宴,來了不少人。
可見,大家都爭向與楊家三房交好,想要在楊晚伊這兒討一分好處。
她一個楊家三房嫁出去的女兒,本該是最親最好的關係,卻弄得連個外人都不如。
楊鴻娟被晾在一旁,她憋著心中的氣,跟在老太太和楊晚伊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