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昆堯師伯怎會在此,而且怎會如此怪異,像像……”,木尋尋也感受到了昆堯身上的不同,卻不敢說出。
因為那是仙門的尊者,是老宗主親收的徒弟,仙體繞身,純淨靈體,怎會與妖沾邊。
崑崙宗只以為昆堯無臉面對於眾,消失無蹤,卻沒有幾人知曉她就在冰洞之中打坐四年。
“莫要胡亂猜疑,她就是你昆堯師伯”,宣合嚴肅到。
很多事她也不明白,不清楚,對於這位師姐太過神秘,就連風時鶴與她們的師尊怕是都難以知曉她的全部,
但那又怎麼樣,這是前宗主收的弟子,是風時鶴都袒護的人,是她的師姐,這就夠了。
……
一路奔襲,越過千山萬水,溝壑縱橫,昆堯四處走串,所有可能出現他們身影的地方她都去了,卻未得見泥人小阿吉與白羽族笙之影。
如同大海撈針一般,耐心已經早已崩潰,
展轉來到一座山頭,山的中段有濃厚煙霧籠罩,山巔卻是色彩斑斕,四季絢爛。
這便是從前來過的坤山。
黑曜本在這四季林中吸納山靈精華運法修行,卻不知何時,只覺背脊發涼,總覺一雙陰寒的雙眼盯著自己。
忽然驚醒,戒備站起向後看去,若是山妖鬼怪他也不至於畏懼如此,可這身後之人竟然是那張他恐懼膽寒而又熟悉的臉,叫他霎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徒然心口吊起,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想做什麼?”
昆堯直直站著,面龐冷白,安靜得顯出了無力與疲憊,髮絲溼潤有些許凌亂,在這幽靜密霧毫無人煙的地方,更像只鬼魅,如此更是讓黑曜心生害怕。
“有件事想問你”,那鬼魅開口,語氣卻平和至極。
“你,有什麼問的,我們之間可是兩不相欠了,”黑曜退了一步,深怕與她牽扯上一點關係。
昆堯也不等他是否同意回答,直接問到:“四年前,我雖利用盤龍之力佈下天道中毀滅性的乾坤大陣,但卻無法真的將魂眼毀滅,力量只是被另一個強大的力量源衝擊摧折導致了休眠封印,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做給天下人看,讓他們看到魂眼已經被毀掉的事實,但乾坤大陣結束後,我卻未見得魂眼殘骸,以為被解為粉末散盡隨風雪而去,就算它未被碎裂,沒有萬年的光景它也不過是塊普通的石頭,所以,我不曾追究,但現在我需要知道它的去向,你作為引動盤龍之力的陣魂,身在陣中,或許該是知道它的蹤跡,”
西臨盤山蛭龍雖已死,但古龍本源之力仍在,需要同為龍的龍魂強入其中,能短暫引出本源力量,她便是利用了黑曜的龍魂加之盤龍本源佈下乾坤大陣,乾坤大陣是上古陣法,為世間具有毀天滅地的陣法,能摧毀陣中的一切事物,就算是八方神佛,聖者金身也難逃毀滅。
這九州大地,她四處尋遍,猶如大海撈針,盲目而不得結果,根本難以尋到小阿吉和笙的蹤跡,她沒轍,只能從她們的目的下手,
盜走白沉的屍骨,除為了魂眼,她實在想不出她們還能有什麼目的。白沉已死,身負的魂眼自然離去,消失無蹤難以尋回,那他們能尋的就是另外半塊魂眼。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黑曜聽完有些慌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於眼前的鬼魅。
“你最好還是說實話,現在這件事於我來說十為重要,我沒有耐心和你在這浪費時間,”
“真的不知道,你神通廣大都不知道魂眼的蹤跡,我怎麼可能會知曉它的”
黑曜在說話之間,身體卻在蓄靈集中,
“別傻了,你不可能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脫,你確定你要嘗試?”昆堯看出了他欲逃之舉,漫不經心道。
有此逃心,她便更確定他有事瞞了她。
“怎麼會,我幹嘛要逃”,黑曜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