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讓魂眼突然沉封住力量,”
魔族將魂眼存放於魔宮之腹,鎮守魔域,讓每個魔族人包括自己都提升了無上的力量,雖然比之神族還是無法匹敵,可儘管如此,還是能與之鏖戰,撐得了一段時間,不至於這麼快慘敗,也能輕鬆抵擋除神族之外的人,可令他未想到的是,魂眼的力量不知從何時起,慢慢削弱,一天不如一天,直到光澤逝去,力量消散。
力量失去,魔族大敗,魔域也被各方勢力輕鬆攻破覆滅。
萬里雪飄,這片黑山焦土被染盡,銀裝素裹,完全再沒有一絲黑色,猶如穿上了白絨棉襖,褪去了這片山脈的枯燥和詭異,多了純淨柔和,與原來恍如兩個世界。
“你記性真是差,你怕不是忘了,這魂眼是誰從極寒冰域帶出來的,這天底下,又有誰能比我更瞭解它,更知它的特性,想讓它變成一塊普通石頭這有何難”
昆堯一手撐開,魂眼閃著強烈的紫藍之光,浮飛而起,像個稚童貪求大人的愛護,誇讚,輕跳圍著昆堯打轉。
蔭胄面目安然,恍然大悟,露出一抹苦澀而又複雜的笑。
“可你還是貪心,還是來了,為了這塊石頭,在如今魔族苟延殘喘為天下共敵的局勢下,還是冒險來到這裡,如同從前一樣,總是一心想貪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昆堯帶著嫌惡與不屑。
話音落盡,昆堯右手輕輕抬起上浮,力量凝聚,四周翻轉,整座山都在抖動,四面八方強勢的壓迫感襲來,兩人腳踩之地,出現了一層靈光陣圖,以魔皇為中心霎時散開。
魔皇蔭胄見此只緩緩抬頭望向天空,雪花仍舊飛舞,落在臉上卻感覺不到冰涼之意,深深的長舒一口氣,白氣噴出,再低頭垂眸搖頭,苦笑一聲,“這局我輸了”
他知道他逃不掉,單對這個女人他沒有勝算,再加上她還有魂眼在身,他更沒有能逃的機會。
陣中力量上襲,由腳而上將他整個人束縛定住。
昆堯對著蹦跳的半塊魂眼突然施法,定製不動,停留在半空之中,魂眼無法知道她的用意,只安靜的被定在原地,昆堯漠然轉過身,
“你既然這麼渴望這塊石頭,那就讓它和你待在一起,一起永遠地消失,就在這天下人面前”
走出陣圖後,瞥了眼一邊的黑曜,黑曜似乎還沒有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走出來,這一切太過驚駭世俗,他只知道聽命於她,卻不知她真正目的是什麼,卻未想到,她所做之事竟然如此驚天,過往如此犀駭,
莫名後背生涼,或許之前只認為這賊女人說殺他宰他不過是嚇嚇他,逼他就範安心為她辦事,可此刻他打從心底的恐懼,這是個瘋女人,是真的會宰了他,讓他連魂靈都毀滅掉。
輕輕抬頭對上的是那雙清冷的眼瞳,陡然驚嚇一抖,趕緊知會點點頭,搖身一變,只聽一聲龍吟之聲,一條黑龍飛天,盤旋在中間的陣眼之上,與那塗塗生起的靈力相應,
再褪身相離,一條半透明的龍從黑龍的身軀中分裂而出,半透明的龍猶如魂靈,遊蕩與實體龍身旋轉交纏,再發出一聲龍吟,徹底脫離實體,朝著那威聳高深的石頭龍首而去,只一瞬間竟然直直入了那龍首之中。
龍頭龍爪上的雪層抖落,泛著靈光,龍頭上的石眼珠子紅光一閃,似在轉動,活靈活現,像是一條活龍一般。
昆堯也不閒著,雙手對著陣環抬起,靈力輸入,霎時間,整個盤龍震動,那龍眼明亮放光,黑氣伴隨著無窮的力量從陣眼的地上拔地而起,似是來自於這整個盤龍之軀,供應整個陣圈。
強悍的力量加入,裡面的蔭胄更顯得艱難,飽受折磨之態,而那魂眼也是一般,似乎也感覺到了力量的湧入和威脅,泛著強烈的藍紫光,在顫抖在掙扎,在泣血。
而昆堯則在陣前無限的向裡面輸法,維持裡面不斷從蛭龍山體獲取的龐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