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荷包能感覺只剩下幾顆蓮子,開啟,拿著一顆在手中端倪,在火光下,如同一顆金色流染的金珠,
每一顆都來之不易,他卻已經用了那麼多,
這幾個月以來,他看到太多的死傷和殺戮,太多的怨聲載道,看見戰爭帶來的不安寧與殘酷,黑暗席捲,
只要他一有一點點的偏差,便容易被魔心控制,所以這本來應該是鼓鼓的一袋,此刻只剩下三四顆。
“這是什麼啊?”這時旁邊悄無聲息倏忽出現一張白臉。
白沉頓時被嚇了一跳,頭皮發麻發怵,將金蓮子趕緊塞入荷包中。
“大晚上的,裝鬼啊,”
風溪菱立時變了臉色,帶著不屑“我都過來好久了,是你自己沒發現,膽子怎麼這麼小”
“走開”白沉怒吼,身子撤到另一邊,他是真被嚇到,只因為剛才太過入神。
“噓,你小聲點,大家都在睡著呢,”風溪菱食指放在嘴邊,見白沉是真的被嚇怒了,得意一笑,“你那小荷包裡裝的小珠子是什麼?”
白沉兩手捂得更緊,對她帶著牴觸,不想搭理。
很早她就發現白沉腰間掛的荷包,樣式和繡飾明明是那麼簡單,他卻當寶一般,小心呵護不離身,不讓人問不讓人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說嘛”風溪菱抓著他搖著,話語中帶著撒嬌之氣,
白沉被弄煩了,“壓,壓包豆子”
“……”風溪菱一愣,腦子飛快運轉,“我聽過壓包墜子,還沒聽過這壓包豆子,你少唬我,快說”
“壓包豆子,就是壓包豆子,要我怎麼說,說了又不信”
風溪菱見此,暴怒的脾氣讓她直接湊上前想直接搶來看個究竟,奈何這次眼前的人捂得更加嚴實。
“小氣”,她是徹底放棄了,瞪了眼白沉,轉身站起離開。
見她真的走後,才放下心來,拿出荷包,得意哼了一聲,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刺繡白鳥,
眾人在火堆旁都全部睡去,火漸漸變弱,直到最後的火星子徹底被灰埋沒。
林深之處,一襲紅衣的女人行走於叢林之間,忽然停住步伐,冷語道,“看夠了嗎,”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步伐沉重,一身銀色盔甲,在這暗沉之中反襯著寒光,然而此刻手中早沒了那駭人的斧鉞,眉目英挺,沒有之前的肅穆蕭殺,悠悠平靜開口,“是你看夠了沒”
昆堯知他說的是什麼,是指她剛才在樹後偷望著他們圍火嬉鬧之景,
立時不悅,右手中登時化出那把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