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曾因此偷偷跑到山下找了賣燈籠的小販學了兩天做燈籠,憑著聰慧很快就學會了,還自發奇想的做了各種各樣的燈籠,掛滿了整個星月峰,
夜裡,各種顏色的燈籠照亮了星月峰的每一寸,崑崙宗內夜裡最亮之處,誰人都知道那是昆堯的星月峰,倒使這星月峰成了名副其實的夜裡星月。
想著在夜中,昆堯夜裡能處處有光,昆堯自那以後夜裡出門,便習慣的提上白沉做的燈籠。
激動蔓延開來,就像久違的相遇。
“師尊”
昆堯一手提著燈籠,一手對著群鳥撐開,靈力化作了一層保護罩,籠罩著他們,黑鳥在外仍舊不放棄的啄著靈罩。
昆堯加強了靈力,向前一推,靈罩擊潰了鳥群,一股靈力扇來的風吹動著髮絲,一雙眼裡帶著英氣。
白沉努力的站起來,“師尊,你要是來得再晚些,可就見不著你的乖徒兒了”
“讓你好好修行,竟然被幾隻臭鳥搞得這般狼狽”
“那也得你教才是啊”白沉小聲說到。
昆堯假裝沒聽見,拂袖向前走去,“菱兒呢?”
白沉艱難跟在其後,有些失落,心想著,這樣弱,確實讓師尊失望了。
“就在前面,她受傷了”
看著周遭的環境,一如的陰暗襯得這發這幽光的雲母石片十為好看,和百年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多了那邪惡的鳥群,
想來在這百年裡,這些黑鳥佔據了這裡,倒是她失算了。
“師尊,這些是什麼鳥,成群峰擁的,力量太強了”
“你問為師,為師問誰啊”
白沉:“……”
終於昆堯看到了遠處角落裡的風溪菱,快步上前,此刻她身上披著白沉的外衣,這倒是讓她眼前一亮,好在算是沒白整了這一出。
昆堯用靈力在她身體上掃了一遍,風溪菱體內竟然有股寒氣牴觸她的靈力,如此一番,只給她抑制住了寒氣蔓延,臉色也緩和了些,但因寒氣太重,還是處於半昏迷狀態。
見她身上的傷,其實都是皮外傷,想來是這鳥的喙上帶了寒毒。
“師尊怎麼專為她療傷,徒兒也傷得很重”白沉帶著委屈,小聲嘀咕。
昆堯轉而看向白沉,他也被那鳥喙傷到,為何他沒事?
“你還好意思說,沒保護好你師妹,活該你傷著”
“那是誰一定要讓她一同下來的”
“還敢頂嘴”
白沉低頭不敢再說話。
“她中了寒毒,得快點找個安全的地方為她排出,否則她會被凍死”
白沉沒想到會這般嚴重,眼裡滿是震驚。“那,那徒兒為何會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