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各位對我們家夫人的身份還不夠了解,我便詳細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白家的遺孤千金,也是探花郎的夫人,如今我們家老爺在朝堂也算是五品官員。”
這樣的人物平時結交的都是那些達官顯貴,而他們不過是一群簽了死契的奴才而已。
連小命都在主人的手裡捏著呢,又哪有資格跟白檸茗平起平坐?
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木易這麼些年,早早的已經想好了,此時到乖覺的站了起來。
其他人站著看著白檸茗,而白檸茗見狀才終於滿意的把茶盞放下,輕輕點頭。
“木易,就從你開始說吧,我瞧著今日你的表現倒是這群人中頗好的一個。”
這是相對於這幾個人而已,這並不代表這個木易就不該死,隨隨便便把老人放逐到後山之中,本身就是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些年這莊園全部都是靠我們幾個人的努力才一點點起死回生的,如今您瞧著莊園的一切似乎大好,實則,虧空的厲害,我們將手中的銀子都補貼進去不少,眼下才剛剛回本。”
木易看了一眼兄弟們,斟酌著選用了以前早就商量好的藉口。
白檸茗聽著這話勾著唇角,也不知道是有沒有相信,指尖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擊著,“噠噠噠”的聲音,卻把所有人的心都拴了起來。
“這是京城附近其他莊園這段時間的收入,若是諸位覺得收入真的很低,那為什麼用人卻在漸漸增多?”
吳伯將準備好的證據拿了出來,這些年以來,京城是風調雨順,處處都好。
其他的莊園是一片平順,哪怕是誰家虧損一二,也只是生意上有些難做而已。
所以,他們現在丟出來的這個理由,從根本上來講,是完全不成立的。
木易沒想到白檸茗會準備這些東西,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便只能夠低著頭不與白檸茗的目光對視,他現在是巴不得白檸茗趕快換下一個人去問。
“鍾管事也是在京城待了這麼多年的,想必對這些事情自有一套獨特的見解,你倒是跟我說說,莊園這些年以來賠了多少,又是以何等方式賠進去的?”
白檸茗如他所願,換了一個人。
鍾管事聽見這話冷冷的看著白檸茗,好像是不願意回答問題。
鍾管事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過後才緩緩站起。
白檸茗是最不著急的,
“你們這邊做的賬,我都查了,有不少問題,稍後我也會跟各位一一講解,你們只要能想辦法騙過我,把這些漏洞填上,那我就不會再找你們要錢了。”
在賬目之中做手腳是最蠢笨的方子,白檸茗在看到這些莊園經營情況的第一眼,就已經大約知道了這些年他們的經營情況。
鍾管事只覺如鯁在喉,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了,白檸茗既然早已識破了,又何必要讓他們這麼假惺惺的說呢?
“夫人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回答,不如就直說吧!總讓我們這一群糙老爺子來猜,是什麼也猜不明白了,何必要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