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經年,他或許已經放下了心裡的執念,亦或許,那些奢望還在心底裡發酵著,但是,一切已經成為不可逆轉的定局,在街角、在廣場、或者在某個店裡,她攜夫牽子,笑語晏晏。
又或者,時日愈久,思念和執念愈甚,他壓抑不住心底的那份渴求和不甘,跑回來衝到她的面前,問上一句“可還記得當年J大被眾師生津津樂道了許久的‘舉手入懷’事件,可還記得那個白目的少年…”
更或者,那些渴望和不甘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深變質,化做戾氣,用盡手段拆散他們,鋪陳羅網,誘她歸來…
幻想過無數種可能,做了無數應對的心理建設,宋遲唯獨沒有想到過,她會被辜負、被拋棄、被放逐。
不是不為她擔心的,只是,心底深處的那份竊喜,已經掩蓋過了幻想以外的所有情緒。
在收到蘇陰垚訊息的那一刻起,宋遲壓抑多年的情愫,如壓制多年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滿心滿眼的,只有一個念頭。
走過去,到她的面前,留在她的身邊。
郎獨身,女已離,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障礙還剩什麼呢?!
只是,多年前,她的眼裡就從來沒有過自己,甚至,她的記憶裡,自己的面目身影都只是冠以‘父親得意門生’的模糊輪廓吧。
現在,遭逢鉅變、失去記憶、被最後的依賴所拋棄的她,還怎麼去接近?
宋遲緩緩的描繪著那個‘夢’,眼底的火苗漸漸的熄滅,又重新燃起。
唐越越,我有時間、我有耐心,我有許多顛覆的細節設想。
我什麼都可以不在意,包括結局。
我只想,由你親手為我心裡長出的這根糾纏的線,打上最後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