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唐越又被看不清楚的夢境驚醒了。
她遲鈍的坐起身,看著窗外投在被子上的那一抹微光發了一會怔,思維才漸漸回籠。
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出意外的又是凌晨4點。
“呼~還真是有規律呢。”
不論春夏秋冬,唐越入睡的時候總是習慣把被子捂得嚴嚴實實,這一晚也不例外,加上如期而至的夢,身上如往常一般敷著一層薄薄的汗。
她又安靜的坐了許久,等到薄汗快下去,自然還是沒有等到那個衝進來關懷的人。
雖然已經勉強適應了好些日子,唐越的心裡還是有些空落落的不適應。
“我不是落寞,我就是有些不知所措。”
喃喃的自語著,唐越摸黑下了床,準備去衝個涼,開門的瞬間,手中門把手的異樣,才讓她徹底清醒了。
這不是自己的家了,不是謝橋怕她受婆婆的委屈,而搬出另建的二人小家了。
這裡是邱甜甜的小公寓。
這裡,沒有包容她、適應她作息的謝橋了,這裡有另一個熱心溫暖的阿姨。
“王姨肯定睡了,現在去洗澡,動靜太大,這是擾民。”
唐越摸回床邊,枯坐了一會兒,束起頭髮,開啟臺燈,拿過睡前看了幾眼的設計書又看了起來。
只是,看不了幾段,就會走一會兒神。
彷彿,再也找不回那種對過往人生迷茫,但對未來又篤定淡然的心態了。
眼底的那些字跡漸漸的在視線裡又暈染成一團,唐越抽了抽鼻子,嬌嬌氣氣的低聲說:“謝橋,我老走神,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