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界已是地動山搖,緣由是大陣崩塌導致空間不穩,首領烏羅被震得暈頭轉向,其他人更好不到哪裡去,皆是一臉驚恐,將武器插在地上努力保持平衡,殺人越貨他們可沒少做,但這樣的天災還是頭一次經歷。
神魚部落的戰士們極度忐忑,甚至覺得可能由於自己殺人過多,引得人神共怒,上天降下警示,烏羅的內心也是七上八下,開始畏懼起來,這種景象他也是第一次瞧見。
畢竟好歹也是接近天階的陣法,崩壞之後傳來的反饋也是不同尋常,當然,幸好陣法沒有自爆,只是正常的坍縮現象,不然一座無限接近天階的陣法炸開,恐怕除了郝子良以外,此地無人可活。
身處幾里之外的大祭司也被波及,巨大的震盪和衝擊讓他心有餘悸,大祭司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於是皺著眉頭疑惑地說道:“他們究竟在幹什麼?怎會呈現這樣可怖的景象?不知道此地無比危險嗎?”
大祭司雖然很焦灼,但依稀能看見烏羅的身影,於是命令幾名部下隨他一起前往,同時,他撤去了隱匿身形的小陣法,這還是大祭司當初花費無數功勳點,去無極宗的寶物庫置換出來的一個陣法,可謂是來之不易。
因此軒轅氏的所有人都未曾發現這邊的大祭司,只有郝子良以驚人的仙念才得以察覺這群神魚部落之人,只是起初未將他們放在心上,就沒有去理會大祭司這些小魚小蝦,哪知道是來為了圍剿眾人,連他誤入陣法也是大祭司算計的結果。
“我來了”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道天外之音,悠長且深邃,只聞其聲而未聞其人,似乎存在一股魔力,能夠撫平人們內心的躁動,但又如當頭棒喝,鎮住所有不軌之人的邪念。
原本那兩個副統領重新拾起長矛,他們獰笑著,欲要將軒轅雯的身體洞穿,而烏羅和其他副統領也玩膩了,想要一刀將軒轅景山橫劈,攔腰斬斷。
然而他們聽到這句聲音後,身體竟然直接動彈不得,只能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軀不受控制,眼珠都無法轉動,意識卻依舊保留。
而相隔不遠的收攏烏羅也逃不過這種情況,他的心理防線更是處於崩潰的邊緣:“究竟是誰在說話?為何我根本無法行動?”
烏羅壓根沒往郝子良還活著的方面想,據他所瞭解,此陣進去就是連金丹期修士也別妄想活著出來,之前就有無極宗的長老在此接連處隕落,後來由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親自前往勘察,又損失了兩名太上長老才得以發現,原來是有一個詭秘莫測的大陣存在此地。
例如這樣慘痛的損失,縱使是無極宗家大業大也是承受不起,便就將這裡劃做絕境,並細細標註了陣法的範圍,叮囑門下弟子絕對不可途經此地,不然後果自負,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大約行走到周圍的幾丈的距離,就會被大陣捲入其中,所以烏羅提前就提醒所有的部下,與涿鹿村的人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佯裝朝著周邊領隊還有探路,實則是將郝子良他們踏入陣法之中,否則,郝子良哪會主動掉進他們所設下的陷阱。
大祭司和烏羅太熟悉這裡的情況了,神魚部落很早就將這裡當成,有一任部族首領突發奇想,打量起了這處對外宣稱絕境之地的主意,隨後損失了無數奴隸和下人的性命,才準確地探尋出這個陣法的具體位置,從此當作神魚部落殺手鐧之一。
不過,千真萬確,神魚部落透過這個手段將人引來,不費吹灰之力解決和坑殺數不勝數的敵人,而烏羅實在是太想除掉郝子良等人,才會讓大祭司在前方設伏,保證圍剿的計劃萬無一失,畢竟有不小的機率,讓郝子良無意間避開了陣法,最後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當然,不費一兵一卒,瓦解郝子良這個大敵,是他喜聞樂見的,不過,有備無患還是更好,烏羅想到如果郝子良未誤入陣法之中,就通知大祭司全力發起攻勢,卻萬萬想不到郝子良深陷陣法,最後還能安然無恙。
一道模糊的身影從漩渦裡緩緩走出,此人正是從坍縮的陣法裡撤離的郝子良,當時情況危急,於是他開啟了小距離的空間傳送,順便用空間之力定住在場的所有人,這下他體內的仙元算是徹底地消耗殆盡。
不過,因為在場被定住的修為最高之人,也不過是區區築基一重罷了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凡夫俗子,因此對於郝子良而言,禁錮他們並不算吃力,並不需要動用什麼大法力,一念就可盡數掌控,舉手抬足間就可輕易做到。